本來以為李紹雄足以解決吳憂,卻想不到他肩上看上去一副昏昏欲睡模樣的白鳥居然是隻玄獸,這讓他吃驚之餘,頗有顧慮。
關於吳憂的消息,他也有所聽說。但事實是,此刻站在他眼前的吳憂和消息中大相徑庭,不僅自身有煉體境巔峰的實力不說,還有靈器在手玄階妖獸作伴。
這可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揣測著吳憂是因為有大機遇才會有現在這般實力,還是背後有大人物支持,李紹遠沒敢輕舉妄動。
“嗚~”估摸等會會有一場大戰,李紹遠正準備讓其他人先回府,卻是聽見身側的赤精狼發出了一種音調低沉近乎哀怨的低鳴。
低頭看去,李紹遠隻見赤精狼渾身毛發直立,腰身高聳如弓,十分躁動不安。
李紹遠和赤精狼相處已久,知曉這是赤精狼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在向他示警,而且看赤精狼的樣子應是覺得對手太過恐怖才會有此異狀。
“你們都回府。”雙目豁然收縮,逼仄成縫,李紹遠再度把目光望向雪雕,右手已是下意識地摸上了腰間長刀之柄,時刻準備出手。
能讓赤精狼都感受到威脅的,少說是天階玄獸,而天階玄獸相當於會意境大圓滿的修士,他不過會意中期,就算有赤精狼相助,也未必就能穩操勝券。
李紹雄見到自己大哥居然做出這般如臨大敵的謹慎舉止,心中更是發寒,也不等其他人有所行動,一提真氣,率先跑入了府中。
其他李家下人們看到李紹雄都麻利地跑了,無一不是腳步倉惶手忙腳亂地跑入李府。
僅是片刻,李府外就剩下了二人二獸,氣氛凝重,戰味濃烈。
“你是來尋仇的?”李家眾人走盡,李紹遠目光沉凝地望向吳憂發問。
“不是,是他們不長眼要來惹我。”一切事端皆有李家人引發,吳憂自認毫無過錯。
“不管怎麼樣,你傷了我李家這麼多人,總要給個交代。”李紹遠看得出吳憂並沒有說謊,但看見李家眾人在吳憂手上受創的可不隻有李家之人,就連現在也有不少路人遠遠地在圍觀著他和吳憂。他若是不讓吳憂付出些代價,對不起李家聲名。
“嗬嗬,可笑,我沒向你李家要交代已是給你李家麵子。向我要交代,那就自己來拿吧。”有雪雕撐腰,吳憂對李紹遠是渾然不懼。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你以為區區一隻玄階妖獸就能護得住你麼?”吳憂的言語態度甚是囂張,李紹遠心中盛怒不已,卻仍是沒有出手,因為盡管他口中蔑視著雪雕,實則對它是忌憚萬分。
“嗬嗬,玄階妖獸,真是可笑。但願你不要出手,要不然,你會領教到雕老區區一隻玄階妖獸的威風。”心中不無譏諷地想著,吳憂冷笑道:“口氣真大,你也不過就是會意境修士,有什麼資格囂張。今日,我就把話放在這,李家以後不再招惹我,之前的恩怨也就從此揭過。但要是李家再有人敢對我心懷不軌,別怪我心狠手辣。區區一個李家,我吳憂還不放在眼裏。”
狠話撂下,吳憂轉身就走。
他自知現在有雪雕撐腰,他大可以肆無忌憚,而且必須肆無忌憚,最好逼得李家人對他瘋狂出手。
因為他很明白雪雕不是他的寵物,他無法命令它,它也不會主動去幫他對付其他人。但若是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雪雕是一定會出手的。
雪雕乃是王階妖獸,就算李家傾巢而出也不是雪雕的對手,這一點,吳憂很希望李家人能夠知曉,這樣他就可以狐假虎威的立下威嚴,讓李家人今後再不敢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