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聖峰。
西麵山路。
風之門。
“風老前輩,這個聲音,難道是……”辰天緊皺著眉頭,看著風葉清。
“沒錯!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火之門的首徒也是四大首徒之首——烈陽炎!”風葉清麵色有些凝重,輕聲歎道:“真沒想到在這裏就遇到這最難纏的家夥,這下想上山,就是困難重重了。”
“前輩,現在怎麼辦?要不趁他尚還未到此地,硬闖到劍聖峰上?”辰天有些焦急,又想速速上山,有些不知所措。
“開什麼玩笑!小夥子,硬闖那是萬萬不可能的!第一,我和那烈陽炎雖然素來不和,但也都是師父的弟子,若是硬闖相爭,必定有人受傷,師父最厭我等四人相互爭鬥,讓他老人家知道的話,即使我這麼大年紀,也是難逃重責;第二,就算硬闖成功,我們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畢竟是我沒有按照規定來;最後,烈陽炎想要動你,我可是攔都攔不住他!所以說,硬闖是萬萬使不得的。”風葉清麵色沉重的說道。
“那怎麼辦,難不成不上山了?那是絕對不行的,我今日來此,就是要學出個本事,不講什麼天下無雙,但也要有能力去保護桑槐裏的人,如果我就此回去,如何向父親和鄉親們交代。”辰天聽了風葉清的話,更是焦急萬分,眼下又沒有上山之策,又不能就此離去,不知所措。
“小夥子,我知道你此行責任重大,知道你的理想,知道你渴望保護村子。這山是肯定要上的,但是絕不能像你這般莽撞!”且先等我看看狀況。
“哈哈哈哈!風葉清,我看你是存心不把師傅看在眼裏,十多年前你將那於北杭帶上山來,師父已經是勃然大怒,別說那時於北杭的武功了,就說現在,恐怕想贏過我等,也絕無可能!今天你又將這臭小子帶上山來,是又想討師父的罵,還是想這麼大把年紀,還被師父逐出師門?”遠方烈陽炎的聲音蕩漾在山穀之中。
“烈師兄,十多年前我把於北杭帶上山,是有我自己的原因的,於北杭為人心善,做事光明磊落,乃是個正人君子,倒不像某些人,就隻會躲在老遠的地方,扯著嗓門,對後輩們叫囂!自以為有兩首功夫,便為所不為,烈師兄可不要太自以為是!”風葉清說話毫不留情,明擺著不給烈陽炎絲毫麵子。
“哈哈哈哈!好一個風老頭,果然幾十年性情不變。”遠處傳來烈陽炎傲然的笑聲,“好,風老頭,那我們就和十年前一樣,我等著你們!哈哈哈哈!”烈陽炎的笑聲傳遍山穀,許久才見消失。
頓了許久,辰天才回過神來,趕忙向風葉清問道:“前輩,剛才您那樣說他,不怕激怒於他嗎?”
“老朽和他相識數十年,以他的個性,是不會下山找我們的,與其說他喜歡惹事,不如說他喜歡有人去挑戰他。從他剛才的話中,我聽得出他又挑釁之意,看來今日是免不了與之交手了。”風葉清淡淡的說道。
“交手嗎,不管我能不能勝過他,既然躲不過,那隻好硬著頭皮上了!”辰天沉聲說道。
“哈哈,小夥子,我說的交手,可不是說你啊。以你現在的武功,我想那火老頭還不會同你比試。”
“不和我?難不成前輩要和烈陽炎比試?”辰天滿臉問號,不解道。
“嗯,我想他說的應該是要和我較量。因為你,對他來說,那不過就是一招的事。”風葉清看著辰天,有些沉重的說道。
辰天沒有再說什麼,躲不了了,如果風老前輩輸了,怎麼辦?自己武功對那人來說簡直是天壤之別,難道說自己不能上山?那這一趟自己得到什麼,自己以後又何談保護村子。辰天此刻想到這些,心中猛地空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