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兩個保鏢本來正在吃飯,看到洛思暖從房間裏逃出來,立刻朝著洛思暖追去。
洛思暖急中生智,對著兩個保鏢道:“陸景城在裏麵受傷了,你們趕快去救他!”
兩個保鏢聽到這句話,腳步停頓下來,其一個保鏢對著另一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個保鏢便朝著陸景城的房間奔去。
剩下的那個保鏢不停頓的朝著洛思暖追過來。
洛思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身後的保鏢如影隨形,有好幾次,洛思暖都快要被保鏢捉住。但是洛思暖靠著驚人的毅力支撐著,很快便甩掉了保鏢。
很快的,保鏢便和洛思暖隔了一段的距離。
洛思暖一路跑,一路不禁回頭張望。
倏地,鼻子一痛,洛思暖撞入了一具溫暖的懷抱裏。熟悉的味道,叫洛思暖不禁潸然淚下。
“陸景深!”洛思暖又驚又喜,陸景深正深沉的看著洛思暖。
在陸景城那裏遭受到的屈辱,讓洛思暖渾身打顫,這種恐懼,幾乎使得洛思暖忘記了和陸景深之間的隔閡。
“給我一個理由。”眼角的餘光看到洛思暖身後追趕的那個保鏢,陸景深卻是不急不緩的對著洛思暖開口。
“什麼?”洛思暖的心如墜冰窖,迅速的想到了自己和陸景深之間那些糾葛。
那些糾葛,纏繞在兩個人的心間,誰都掙脫不得。
陸景深的手緊緊的扣住洛思暖的肩膀。
力道之大,讓洛思暖吃痛。
“取消你和阮思成的婚約。”陸景深沉沉的開口。
“不!”洛思暖直覺就是拒絕了陸景深的要求。
回頭望去,那個保鏢顯然是認識陸景深,現在忌憚著陸景深沒有上前來捉洛思暖。隻是在遠處觀望著。
洛思暖的剪水瞳眸迅速聚集起霧氣。
“那就離我遠一些!”陸景深殘忍的抽離了自己的手掌,洛思暖的身子陡然踉蹌了下,眸光漫開不可置信的驚詫。
不是沒見識過陸景深的殘忍和絕情,但是陸景深如此殘忍的對待,讓洛思暖的心髒狠狠一窒。
“求你!”洛思暖臉頰上的淚水,悄然滑落。
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像是風雨中飄搖著的白蓮花。
在那間恍若地獄的別墅裏,陸景城對自己做的一切,洛思暖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陸景深削薄的嘴唇緊緊的抿起,手腕用力一帶,便將洛思暖推入了自己轎車內。
而陸景深也隨即迅速的繞過車頭,修長的腿邁入了駕駛座上。
旋進車鑰匙,發動引擎。
刺眼的車頭燈照射著不遠處的保鏢,陸景深眸光沉沉,腳下油門一踩,奢華的豪車如離弦的箭般疾馳而去。
很快,陸景深便將車子停在了錦灣的別墅裏。
打開車門,將失魂落魄的洛思暖重重的拉下來,拽著她冰涼的小手大步邁進了別墅內。
一路帶著她回到主臥,陸景深鬆開洛思暖的手臂,捧住洛思暖的後腦便深深的吻了過去。
這個吻極為的激烈,帶著絲絲渴望的熱情。
洛思暖喘息著,陸景深熟悉的男人氣息縈繞在鼻端,帶起身體深處深深的顫栗。
記不清這個吻持續了有多久,久到洛思暖都不能喘息的時候,陸景深才放開了她。
陸景深的吻離開了她的櫻唇,在她漂亮的鎖骨上流連不去。
當男人的手緩緩探進洛思暖的裙子時,她胸前的紅色的吻痕頓時映入眼簾。
陸景深幾乎被這個吻痕刺的發狂,有力的大掌狠狠的捏住了她瘦弱的手臂。
“陸景城他碰了你?”
洛思暖的視線循著陸景深,也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那個刺眼的紅痕。
一陣恥辱感頓時襲來,洛思暖將破敗不堪的衣裙籠上來,試圖蓋住自己的身體。
但是下一瞬,陸景深一個大力撕扯,破敗的衣裙已經被他撕成兩半,扔到了床下。
洛思暖胸前一涼,手臂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看著洛思暖美好的身體曲線,陸景深一直叫囂著的欲望幾乎爆炸。
低下頭,狠狠的將洛思暖的櫻唇攫住。
輾轉流連,久久不去,這個吻又深又重,她的呼吸都被他奪去。
她吃痛出聲,卻說不出自己是痛苦還是愉悅,身體叫囂著,和自己的神智左右拉扯。
“不要……”洛思暖終於找回自己的理智,推拒著陸景深結實的胸膛。
“女人,不要口是心非。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的多。”陸景深低噶的聲線夾帶著濃重的欲念。
“你不能這樣對我。陸景深,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現在是思成的未婚妻!”
“你這是要對阮思成守身如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