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洛思暖答應了阮思成訂婚那天起,陸景城就覺得不對勁。加上她害自己入獄,從他的別墅逃走時來接應的人居然又是陸景深,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其中是否有關聯。
“你不要隨意汙蔑思暖,即便她和陸景深過去之間有關聯,但是現在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了,我們就要結婚,我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攪我們的生活。”陸景城手裏害攥著當年的秘密,現在撕破臉是不好,但他也不願再多留在陸景城身邊,哪怕一刻。
“我早就料到你會這麼說,所以我就告訴了你那可愛的未婚妻子,我們當年一起做的好事兒。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攪你了,我提前預祝一下你們新婚快樂,雖然也不知道這婚最後能不能結成。”
陸景城從轉椅上起身,扣上西裝的扣子,一臉戲謔的模樣看著阮思成。而他的幾句話早就已經把阮思成氣的臉都發綠了。他居然說出了三年前的事情,難怪,洛思暖近來對他的態度愈發的冷淡。
他真想要即刻與這個趾高氣昂的陸家大少爺翻臉,怎奈這人卻更是無奈的在他耳邊說了句:“你老婆真香。”接著又像是大佬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
陸景城離開了他的辦公室,他再也禁不住狂怒,肆意的摔著辦公司裏麵的東西來發泄內心的不快。
外邊傳來裏邊霹靂啪啦的聲音,而陸景城從裏麵出來臉上恣意的笑容看的很是不悅,裏頭的阮思成像是在宣泄什麼心頭不快。
外邊的人都齊刷刷的看著洛思暖,現在也隻有她進去阮思成不會生氣。他對洛思暖這個未婚妻的寵溺是有目共睹的,估計也隻有洛思暖可以平息他的怒氣。
被眾人圍觀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陸景城那人向來都偏激,他肯定說了些叫阮思成難以忍受的話,那些話估計多是和她有關的。現在進去也是往槍口上撞,但不進去也說不過去。
出於無奈她隻好起身來到阮思成的辦公司,她也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啊。”隻是剛一進門就已經置身於危險之中,阮思成把花瓶扔到了她的腳下。
“思暖,沒傷著你吧。”阮思成的理智被洛思暖的驚聲一叫給喚了回來。
“沒傷著。”洛思暖淡然的回道。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和陸景深聯係的?”他現在隻關心陸景深和洛思暖之間的關係進展,他想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無法忍耐自己的女人和另外的男人一起。
“你什麼意思?”無論如何她都不可以在阮思成的麵前承認自己和陸景深還有聯係,這對他們的計劃隻會有壞處不會有好處。
“洛思暖,你要記住你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你讓別人指著我的臉笑到我被人帶了綠帽子才開心嗎?”阮思成雖然是在對洛思暖咆哮著,但其實他心裏清楚,他內心害怕極了,害怕洛思暖會因此離開自己。
“這點不用你提醒,我說過了我和陸景深沒關係就是沒關係,隻聽一個外人的隻字片語你就朝我發火大叫有意思嗎?”
陸景城一進門洛思暖就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不會是什麼好解決的事情。一定會是一件極為棘手的事情,她隻能強裝鎮靜,否認掉一切。
“陸景城說你真香,我真的沒有想到你跟弟弟在一起了,還要跟哥哥也有牽扯。你到底想要我難看到什麼程度才算是滿意。”阮思成滿腦子都是那句你老婆真香,那晚他想要和洛思暖的關係有所進展。
卻被洛思暖恨恨的拒絕了,她哭的很是淒厲。讓他不敢再進一步行動,傷害她哪怕是一星半點都會叫他心痛。怎會想到洛思暖對陸氏兄弟二人卻是如此投懷送抱。
“所以陸景城說什麼你都相信了,那他跟我說的那些話我也都要相信了嗎?你做的那些事情遠比我過分的多,你憑什麼指責我,憑什麼?”
洛思暖終究是還是沒能夠忍住,對著他瘋狂的咆哮著,全都是因為他和陸景城的孽障,毀了她之前童話般的生活,如今陷入這陰暗的生活難以重新來過。
“對不起,對不起思暖,我隻是不想要失去你,對不起。”阮思成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他緊緊地抓著洛思暖的身子,靠在的身上失控的哭了起來。
以往那個平寧的阮思成此刻情緒起伏的厲害,洛思暖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她也有了疑惑,自己是否應該安慰這個罪犯。
他會流淚,會懺悔。那麼之前害死她母親還有她的孩子,他是否已經後悔,為自己做的這些事情而懊惱不已。在她麵前抽抽搭搭的哭泣,即便是失態也未曾多說一句。
“為什麼你得到我的方式是傷害我愛的人。”洛思暖最後還是無法原諒這個傷害了自己親人的人,這個人在她心裏始終是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