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冉,你還有臉活下來啊。”
他們在笑。嘲笑。
“不要臉的女人,你怎麼還在這世上啊!”
陸心雅一邊將手中滾燙的咖啡潑在她臉上,一邊踹了她一腳。
“大家瞧瞧她這個樣子,裝可憐啊!”陸心雅踩住她撐著地的手,鑽心的痛使剛剛始終不吭聲的曲筱冉發出“嘶”的一聲,周圍的男男女女嘲笑著,也是,曲筱冉有什麼資格讓大家同情。
她的聲音很小,但卻還是被陸心雅輕鬆捕捉到了。
陸心雅瞪了她一眼,加重了踩在她手上的重量,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真是不願和你這種人多待一秒鍾!惡心!”隨後鬆開力氣走了,周圍的男男女女冷哼著走開,不約而同的瞪了一眼她。曲筱冉沒有破口大罵,也沒有追上去扇陸心雅一巴掌,因為她知道,這沒用。
沒有吭聲,沒有哭泣,陸心雅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使曲筱冉的手血肉模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已經讓她習慣,她甚至覺得血肉模糊的手已經是輕傷。
周圍的人並沒有因為陸心雅這樣對待曲筱冉而產生同情心,反而更加厭惡地看著狼狽的曲筱冉,銀白色的發絲緊緊貼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血液順著手背滴到大理石瓷磚地板上,手火辣辣的疼,曲筱冉卻沒有為此展露眉角,臉上的咖啡早已幹澀,整個人像落湯雞一般,褐色的液體順著曲筱冉白嫩的脖子流到純白的襯衫上。
她向天台走去,鎖****。整個學校也就這裏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吧。湛藍的天空在曲筱冉的眼中仿佛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