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瘋了,他瞪著血紅的眼睛,怒視著那頭製衡者,嗷嗷咆哮著,而他腰劍的那把神秘寶劍,也第一次在葉東麵前,被拔了出來……
彩虹!
耀眼的七色,那是一把純粹由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所凝聚而成的無形之劍,它刺眼,猶如蒼穹中的朔日,隨著它的出現,這座被曆史所塵封的永夜之城,也瞬間被繽紛的光華所耀射……
好美!
“啊啊啊啊啊……!”
彩虹之劍遙指前方,它在咆哮,宣泄著千年來那刻骨銘心的仇恨,它在顫抖,為狼神的雕像隕落而哀傷,它鋒芒畢現,拔地而起,挾天地之威,如飛蝗般刺向了那頭依舊踐踏群屍的製衡者。
製衡者似乎感受到了畢生以來第一次的威脅,慌忙滾動著巨大的身體,躲開這必殺一擊,並和它搏殺到了一起。
手握彩虹之劍的阿瓦,與製衡者相比顯得小巧玲瓏,敏而迅捷,翱翔騰飛於天際,所到之處,必然綻放絢麗光華。而製衡者體型龐大,勇而有力,踐踏的大地都失聲哀鳴。
阿瓦猶如飛天的蛟龍,繚繞於製衡者身遭,時而用手中的彩虹之劍刺上一刺,便轉身而退,於是天空中,下起了一蓬蓬的血雨,而製衡者則在嘶吼,其聲震天,好似悶雷。
製衡者狂怒了,可卻無法踐踏到它,於是周遭的鐵背獨角狼喪屍便遭了殃……
一具具喪屍被壓成了肉餅,被摔成了爛泥,可周圍的喪屍卻依舊越來越多,每一個街巷的入口,都有喪屍在嘶吼著衝入,成為新生的力量。
整座萬魔城都躁動了起來,所有的喪屍,都得到了同伴傳來的噩耗,而蘇醒了過來,十萬?百萬?或是千萬?
太多了,無論製衡者衝到哪裏,腳邊都會堆積出層層屍山,千萬的喪屍們一層疊一層,疊起了羅漢,似乎是想要以犧牲自己的代價,來將製衡者淹沒於屍山之中,哪怕是將其禁錮片刻,為彩虹之劍爭取瞬息的時間,都值得了。
製衡者驚懼交加,絲毫不敢停留於一處,否則必將被成千上萬的喪屍,給硬生生壓在屍山下麵,不過製衡者已逃生無路,因為喪屍們已經用堆積到幾十米高的屍山,堵死了廣場的每一個出口。
於是偌大的廣場,化作了死亡的盆丘之地。
“那小子雖然平時不地道,可這一次,他是個男人!”席薩嗷嗷叫著,豪爽的拎著雙斧,衝殺而去。
席薩不會去思考,阿瓦為什麼好似突然變了個人一樣。
可葉東會想,之前的種種異象,已經讓他肯定了,阿瓦絕對跟這座萬魔城有著莫大的關係,不過他不打算點破,畢竟此行曆險,需要阿瓦的力量,尤其當阿瓦使用上那把彩虹之劍時,戰力值幾乎飆升到了鬥師以上!至少葉東確信,即便自己用上五疊斬,也難以與阿瓦對抗!
或許,至少要掌握到九疊斬的第七重,七疊斬,並且自身戰力達到800旋,才有相抗的能力吧……
這可真強,很強,讓人驚訝而讚歎的強大!
不過那把劍似乎有缺點,對鬥氣的消耗,異常的龐大,它在阿瓦的手裏,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黯淡著,葉東清楚,這將是一場生死之戰,不是製衡者死,便是自己亡。
時間已經不多了,絕不能等阿瓦力竭而敗之刻,再去惋惜,再去悔恨,於是葉東側過身,和珈藍交換了個心知肚明的眼神,便雙雙拎著武器,向製衡者衝了過去。
這是場天地驚、鬼神泣的戰鬥,四名鬥士,四名驚世強者,在千萬頭喪屍鐵背獨角狼的掩護下,向無數上層主物質位麵強者口中的無敵製衡者,發起了一浪猛似一浪的衝擊,而刀光劍影則如驚鴻般,一次次的劃破了蒼穹。
血在沸騰,葉東已經什麼都不再想,腦海中隻有一個信念,殺死它,殺死它,殺死它!!!
葉東如此,每個人如此,連喪屍也如此,瘋了,全都瘋了,這個世界都已經瘋狂了起來……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