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紅葉折花問心之茶(1 / 2)

“翠香居”下又剩下那個身白色的影子了,隻是這時那古箏時已經無的聲息,氣氛變的很是寧靜,連那身白衣身上的冰冷的氣息也已經不見了,仿佛這是才是他真實的自我,身上把那劍已經回到劍鞘。那緊握的蒼白的指關節已經變成紅色,應該是那指關節上一片紅葉停在那拇指關節上,葉秋禪那眼神難得的變的極為溫和,低頭看著手裏一安靜躺在指背上的紅葉,一根發絲掉到了紅葉之上,葉秋禪眨了一下雙眼,輕輕一吹那片紅葉飛了起來,飄飄颯颯,上麵的那根發絲也隨著那紅葉飄了起來,金光一閃,那白色衣杉已經不在原地,蘇州上空中,一道金光遠去。

“翠香居”窗下寧靜非凡,裏麵外麵都無聲息,空中隻有一片紅葉帶著那根發絲盤旋著飄著,在那寧靜的小窗前來回飛舞,如那火紅的蝴蝶展現著自己的身影,“錚錚”,兩聲古箏音的響起,打破那寧靜中飛舞氣氛,再次看時那片紅葉也是消失在空氣中,盤旋的那股氣流仍在,交互一次後慢慢平靜。氣氛又是那樣的平靜,奇怪的路上無一個站立行人,都是靜靜的昏倒在地上,問心茶館內幾個麵無表情的老者看著那一嘴爛泥的女老板,就那麼看著,也無什麼表示,一切都是那樣平靜,隻有那女老板拿著杯茶,喝了一口茶簌著那滿嘴的爛泥,手中那把破爛的折扇還慢悠悠的搖著。

“叮鈴,叮鈴”連續兩聲鈴鐺聲又在那空氣之中響起,再次打破了安靜的氣氛,地上那些昏迷的行人,其他地方的人仿佛從那睡夢中蘇醒一樣都是一臉茫然的不知道發生了,甚至連那剛才的一點記憶還要想上好半天才想的起來,有的隱約記的在路上走路走著就昏過去了,還有人記得仿佛是來“翠香居”來看那白衣風景的啊,怎麼無故就昏倒在路上呢,不會撞什麼邪了吧。

那些家裏做飯,茶館喝茶的人也都醒了過來還想著怎麼做飯喝茶也能睡這麼一會。隻是那正在茶館喝茶簌著口裏泥土的問心茶館女老板卻是被那再次響起的鈴聲嚇了一大跳,“卡”的一聲茶杯的一角被那女老板的牙齒嗑掉一個碴,還好她牙齒沒什麼事,又是喝下一口茶感覺好了些,拿起那把破爛的扇子搖了幾下,竟是秀發揚起,給那原本秀氣的麵容增加了些嫵媚,嘴裏卻還是嘀咕著:“莫家今日倒黴啊,還好莫家牙口比較好啊,要不莫家也出醜啊,哎,莫家還是好好說書罷也!”

那問心茶館的女老板,搬來一把太師椅坐在上麵,又是泡了一壺,對著幾個永遠忠實的書迷說著那前麵那每天都在重複的情節,那幾位聽眾也有些古怪,都是每天這個時辰就到茶館裏侯著一聲不出,聽那女老板講著那千篇一律的章節,聽完之後又都是同一時間散去。今日這女老板又開始講著一些重複過萬千次又不知所謂的章節,同往常一樣,這女老板又是講到我手持神鞭將你打就停了下來,那幾個古怪的聽眾這次卻用那怪異的目光看了看那女老板並沒有立刻離去的樣子,那女老板在那裏苦笑著說:“某家今日倒黴,也湊那熱鬧去看紅葉折花,莫家摔了好幾次了!”那幾個客人仿佛聽懂的這女老板的意思,都露出笑容走了小小的問心茶館。

江南的雨水今年特別多,平常那一望無邊的綠色變成了現在這一望無邊的水路,交叉縱橫向東流著,連帶那路上的那些小亭子這時也被水流所覆蓋,竹筏小船穿梭在一片片水域之中,已經取代了當日之車馬,成為另一道亮麗的風景。

蕭執這時也坐在了南下的竹筏之上,蕭執獨愛那巍巍竹筏卻不喜歡那飄飄之小船,竹筏之上是兩個都比蕭執大一歲的漁家女,兩個漁家女都是臉蛋紅紅的看著那蕭執立在竹筏,也不知是江潮天生使那漁家女臉紅,還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