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那姚天行也沒有趁機逃跑的,他清楚在這裏必定跑不了的,從前在白星道觀,周圍的牆壁都被設置禁製的,象滄流仙宗如此大的修真門派,那在周圍所設的約束肯定更是厲害。而且,他要真要跑了,那說不定二個人又停手不打,到時候一起追他,這些都有可能。因此,他自一開始也沒打算逃跑的,而是幹脆來到院子的那口深井旁邊,以防二人打來了,為了避免遭他們的法氣所傷,他便一下跳下去罷了。
兩個上官幽中的真上官幽,其實跑出來就瞅過姚天行了,看見他站到井邊就不動了,又想他適才叫的一些話,曉得姚天行聰明的不跑,因此便專心打鬥,要把冒充他之上官林正法。
就聽半空上,一人說:“你好毒的心,竟然把弟子都給殺了。”另外一人說:“此還不是和你學的麼,就是你要來到這裏傷害人的,我能有啥辦法呢?”那個人罵著:“我真是瞎了眼,竟然養了你如此一個白眼狼出來,瞅你以後怎麼向你的爹和娘交待呢?”旁一個人笑說:“不要再這裏假模假樣的,你是對我怎樣,你心裏知道,我爹去世後,你可曾搭過一把手麼,倒是痛打落水狗的事做得不少吧,認為我當時還小不清楚麼?”二人都決定了生死相鬥,此一生的糾葛此時不講,留著幹啥?
忽然,見半空中有個黑影被打飛,彈出好遠去,再被彈將回來,就似空中有個無形的蛛網樣,被彈了回來的一人大喝說:“小畜牲,你要幹啥?莫非敢傷害你的三叔的性命麼?”他果然就是上官林,他適才被上官幽一擊給得手,彈了出去後,不料卻又被天中的一個地鏈彈回來。這地鏈即是切斷了裏外的,裏麵便是喊破天,捶爛地了,外間也瞅不到,聞不到的。在此種狀況下布如此一個地鏈幹啥,一想就知,上官林原先認為,上官幽至少不會要他的性命,不過這時才肯定上官幽要對他這個親三叔下狠手,所以就厲聲問道。
上官幽大笑說:“三叔啊,不毒不男人,此話原是你教給我的,因此,要怪的話,隻能夠怪你。”上官林怒喝說:“小兔崽子的,到了現在,你就別怪我不講情麵了,你認為你三叔就如此本事,嘿嘿,那你就錯了。”講完在天空之中抬步一踏出,身法立現,手指上天,然後斜穿到北極,嘴中厲喝說:“破!”
姚天行就覺一股妖風刮起,好象刀割似的,全身的衣裳全都碎成碎片了,姚天行正想逃下井裏去,忽然靈機動了,把手一晃著,那'手經篇'使出,把手變得像一扇門這樣大,隨後把手反著一卷,把自己全部包起來了,隻在雙手指間留出一點空隙,把眼睛湊過去,觀瞅天上的戰鬥。
天上的明月,在那個瞬間,忽然晃動,就是剛才上官林施法破上官幽的結界之因,結界就算無形,不過受到衝擊時,會產生扭曲的,因此引起了光線的折射的改變。
上官林並不想與上官幽做生死打鬥,不是自己念及了叔侄情誼,而是自己在滄流宗根深且蒂固,擁有許多的同黨,但凡他從此地逃出去後,上官幽拿他完全沒辦法了,但他要反擊卻是很簡單。實話說來,上官幽當初能夠做上這宗主之位,也確實要感謝上官林,至少大半的力,他是知道的。不過,上官林得到的要更多了,那個冰封戒就是其中的一個。
剛才破上官幽的結界同意是借助了一件仙器,威力強大,使結界產生變化了,上官幽見結界緩緩有被破之跡象,全身一抖的,厲喝一聲說:“開!”霎時,全身金光耀眼,一張細絲今網自身上顯示出來,霎時便散發自空中。就見外麵之結界忽然多了一點金色的耀點,就象是天上的辰星,循天地的理法,寰宇的規則,嵌於地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