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當日秋月之事後金啟昭心中一直惦記著雲婉兒,想他一代凶魔雖然談不上閱女無數但被他辣手摧花的女子也不在少數,可他單單就是忘不掉雲婉兒。當然其中可能不僅僅是因為雲婉兒的傾國容顏天縱之才,而且是如若可以將雲婉兒帶回高麗那對於中原的武林的打擊是何其之大?
金啟昭雖然掛有凶魔之名,可是因為他武功高絕一直也沒有不自量力之輩前來尋仇,倒也一直平安無事。
今夜他也隻是無聊便隨意到醉夢樓一去,沒想到卻恰恰碰到了屈言,對於這個將自己心愛之物劫走的小賊他可是記憶猶新,恨不能剝皮抽筋又豈能任他走脫?
金啟昭出手成爪,宛如遊龍探海,破風開浪,可是屈言竟硬生生的躲開了這一爪!
如果此時還是去年的秋月山莊之時屈言絕對無法從這一爪下逃脫,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先是有雲婉兒無名佛經傳授,接著又有秦慕楓指點一二,早已不是當日的吳下阿蒙了,雖然與金啟昭相比還是相差巨大,但也有了掙紮的餘地。
屈言一閃逃脫,亡魂皆冒簡直驚駭的無以複加,想不到竟然在此地遇到了金啟昭,如若落到此人之手隻怕生不如死,當下便心思逃命之策。
朱重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驚駭的望著金啟昭走向屈言。
金啟昭早已視屈言為手中之物,此時便也不急,那陰鷙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道:“小賊,多日不見不僅沒死竟然功力還有所長進,不錯不錯!”
屈言當然不會認為金啟昭誠心讚許,冷笑一聲站起來:“金啟昭這裏可是襄陽,不是你高麗那不毛之地,中原武林高手如雲,你就不怕葬身於此嗎?”
“襄陽,中原?哈哈!”金啟昭縱聲狂笑,道:“中原也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各懷鬼胎,又豈是老夫的對手?老夫陰極真勁一出所向披靡,何人可敵?”
此時人群紛紛向前圍觀,指指點點。
屈言冷笑道:“何人可敵?我看不盡然,當日秋月山莊之時秦淮居士秦慕楓不是憑一雙肉掌將頗得步步後退,最後落荒而逃?”
“哈哈,小賊休要誑人,那老匹夫已經被老夫的陰極真勁所傷,隻怕此時早已命喪黃泉,枯骨成灰了!”
“你……”屈言頓時大怒,有心想要出手可是又心悸金啟昭的武功,不敢貿然。
“小賊,老夫今天心情好,隻要你將那女娃子交出來,老夫可以饒你不死!”金啟昭厲聲道。
屈言眼看金啟昭蓄勢待發,心中叫糟,隻是此時又何能示弱,頓時大聲道:“動手吧,老匹夫!”
金啟昭心中動怒,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當下一腳踏出,伸手便向屈言脖子抓來。
這雖然簡簡單單的一個招式,可是在屈言眼中卻仿似有無窮的變幻,眼前似乎已經是萬千幻影,虛虛實實難辨真假。隻是這段時間他不管是武功還是對敵經驗都有所進步,匆忙間昂然後倒了出去,同時雙腳擺動向著金啟昭下盤攻取而來。
可是金啟昭卻沒有絲毫閃避的樣子,隻聽一聲悶響,屈言重重的踢在了金啟昭的腿上。
金啟昭紋絲未動,冷笑著看著屈言。
屈言頓時心涼了一半,想不到此人竟然如此難纏,待看到金啟昭臉上冷笑的時候頓時心叫不妙,待欲要閃開的時候突然腰間傳來劇痛,身體也瞬間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落地麵,帶起一抹灰塵。
“屈大哥!”朱重八驚聲失叫,人群也發出驚呼之聲。
地麵鮮血斑斑,屈言掙紮了幾下終於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臉如死灰。
“屈大哥,你怎麼樣?”朱重八喊道。
“重八離開這裏,不要管我!咳咳……”屈言艱難的道。
雖然一直知道金啟昭此人武功高絕,可是也想不到竟然在眨眼之間便被此人重傷,也怪不得秦前輩敗於此人之手了,難道今天真的天要亡我屈言?
屈言抬頭向天,淒然一笑,心道,洛大哥於二哥屈言來陪你們了,身體一動已然向金啟昭而去。
屈言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一身武功卻沒有喪失,拳腳依舊虎虎生風,隻不過金啟昭看來似乎並不想殺了他,而是一昧忍讓始終不下毒手,這倒也給了屈言一絲機會。
看來金啟昭是想待屈言力竭之後生擒與他,然後拷問雲婉兒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