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蒼帶著沈笑歌也從賭坊走了出來,楚雲蒼麵色冷若,一言不發,徑直回靖王府去。
芳椒閣內,德妃聽聞沈儀安失蹤,也不由得微微擔憂:“好端端的怎麼就失蹤了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妃卻譏諷一笑:“她素日不在府上,這儀安就好好的,偏生親姐姐一回來,弟弟就失蹤,這姐弟倆莫不是命中相克?”
德妃聽此,平白怒視她一眼,“休得胡言!你這般言論若叫王爺聽了去,還以為我將這府中上下都調教成了怨婦。”
趙妃聽到自己被說成了怨婦,在這麼多人麵前丟了臉,她心裏極其不好受,左右看看,見大家雖然麵無表情,可是那憋笑的樣子她豈會看不出來,頓時怒氣橫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起身就要離開。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而如今在這靖王府,當家之人還是德妃,有頭銜封號的也不過德妃,她與那後過門的柳妃相比,家中好歹也是富商,卻也隻得一個趙妃稱呼,平日裏還要受盡德妃的氣,她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所幸德妃始終無所出,然而最近又聽聞柳妃有了身孕,眼見柳妃就要壓過她的風頭了,以後在這靖王府之中,她豈不是最沒有地位的那一個?如果楚雲蒼再娶個沈笑歌,那她又當如何?
地位給了德妃,孩子給了柳妃,寵愛給了沈笑歌,那麼她呢?她有什麼?一想到此,她越發氣結,當下使著性子使勁的踩著地回她的蘭馨閣去了。
楚雲蒼回了靖王府,竟是異常的淡然,不怒不躁就去休息了。蕭顏雖然覺得他的反應十分奇怪,卻也不好多問,便在邀月閣中陪著沈笑歌,沈笑歌卻是自責不已,焦慮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得安寧。
兜兜轉轉半晌,終於沈笑歌一屁股坐了下來,氣呼呼道:“我不懂,為何王爺不替我出氣,竟然這般忍受!”
蕭顏眉頭皺了皺,過了一會才回答道:“也許王爺他另有打算,說不定他有萬全之策,你先別著急。”
“萬全之策?難道他知道是誰抓走了儀安嗎?我不管,就算是皇上,我也要拚死把儀安帶回來,除了我和王爺,誰都不能碰儀安!”沈笑歌又著急又氣憤,坐下沒說兩句話,又起身轉悠起來。
蕭顏卻十分能理解這種感覺,就好似她擔心林之暄一般。林之暄……這麼一想,她心中又不安起來,隻要一想到景雲良鞭打林之暄的樣子,又想著不知天牢還有什麼變態的刑罰,她就一陣顫栗。
而她的直接告訴她,楚雲蒼這次麵對的是天沐王朝之人,很有可能他不會正麵衝突,反而夜探的可能性更大。如此一想,她微微興奮起來,這樣的話,豈不正好給了她機會去救林之暄?
而景府之中,適才出現在賭坊二樓的華服公子此刻麵色淡然的呷著茶,一臉悠閑自得,他正是天沐王朝的二皇子劉祉,立在他身旁的便是那一夜刺傷蕭顏的劉將軍劉威。
“抓一個小孩回來,還真不是我的作風!”那劉祉似笑非笑地對景雲良說道。
景雲良卻諂媚一笑:“無論抓的是誰,總之楚雲蒼在乎他,就必定會救他,到時候來個請君入甕,將他一網打盡,二皇子你奇功一件,你父皇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