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降生在這個世界,看不清未來,找不到方向,迷失了自我。
是墮落還是奮起;
是猶疑還是堅定;
等待著,彷徨著,孤獨者。
當黎明的曙光照亮世界的那一刻,等待我們的是天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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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傍晚,夕陽的餘光下一列車隊行駛在古道上。車輛豪華高大,在一群人的護衛中行進。幾十匹異獸高大威武,載著眾人急速前行,掀起陣陣塵土。
古道很長,一眼不見盡頭。盡管這群人行進很快,到了入夜時分才來到一個峽穀附近。穿越了這個峽穀便進入了千葉帝國勢力範圍了。
眾人打起火把,火光照亮了四周,更遠的地方卻顯得幽深起來。這裏群山連綿,巍峨矗立,從中不時傳來一聲聲凶獸的吼叫,響徹山穀。
天色已黑,眾人立了帳篷,打算休整一番,天亮再次出發。
“你,你去峽穀查探一番。”一個領隊的吩咐手下道。
峽穀幽深,不可見物。那兩個手下拿起火把便走了進去。黑夜中,峽穀如同一張張開的巨嘴,等待獵物的到來。
“沙,沙。”腳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響聲,此時卻格外地清晰。
兩人在火光的照耀下,顫顫巍巍地走了一段路,看到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便打算回去複命。
滴答!
一滴液體至空中低落,打在一人的頭盔上,那人摸了一下頭盔,疑惑地問道:“下雨了嗎?”
另一人抬頭看了眼天空,繁星點點。他道:“沒有吧!這天不可能下雨的。”
那人“哦!”了一聲。將手伸向眼前,卻突然張大了嘴巴。
“血...血...”
另一人一驚,舉起火把一照,黑暗中一片模糊,他又問道:“怎麼回事?”
卻發現無人回答,轉身一看,頓時嚇暈了過去。
黑暗中,他看見了,一雙巨大的血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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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天宗是一個古老的門派,常年隱居山中,難得一見。
這一宗是何人所建,已是不詳。隻是在宗門的正殿上掛著一幅老者的畫像,除了那特長的胡子之外,與別的老頭倒也沒什麼兩樣。宗門之人稱之九星老祖。每逢大事都會先祭拜一番。
演天宗本是這三萬裏蒼冥山脈中排名極為前列的強大勢力,但自從三百年前九星老祖突然失蹤之後便從此衰落下來。
演天宗設有演天殿,演星殿,演坤殿三大殿堂。殿主也是三位,除了正殿的天機子之外,還有天雲子,天風子兩位。
這演天宗建在這蒼冥山脈的一處高山之中。平時不問世事,卻每十年派遣宗門弟子出去一次,不知何故。
轉眼之間,又是一個十年。演天宗寬闊地廣場上,九星老祖的石像高高聳立。
廣場前方是一處高台,天機子,天雲子,天風子三大殿主,按主次坐開。兩邊站立著一些演天宗的守衛弟子。
高台下方,演天宗眾子弟依次排開,整個廣場人山人海。足足有數千人之多。
天機子看著下方的弟子門徒,緩緩開口道:“天下之道,乃正義之道,我演天宗立派已久。當以天下為己任。降妖除魔,匡扶正義。”聲音洪大,中氣十足。台下弟子全都看向台上。
“自古以來,亂世出英雄。如今天下雖然和平,然邪道妖魔依然橫行於世。這三萬裏蒼冥山脈,乃我修者安身立命之所,萬不可讓邪魔踏入。但是魔道猖狂,殺之不盡,這蒼冥山中有一怪物,十年一出沒,屠我門人弟子...今日我派人員齊聚於此,便要下山去滅了那妖物。取其首級者便是我演天宗的英雄。”天機子在上麵滔滔不絕地演說著。
這台下弟子,分別屬於三大殿。其中演天殿弟子,清一色白色長袍,配一拂塵;演星殿弟子,清一色藍色長袍,配一長劍;演坤殿弟子,清一色青色長袍,配一葫蘆。這些弟子此時個個熱血沸騰,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山。大展雄風,降妖除魔,成為蓋世英雄。
星羅很激動,他終於可以為父母,為村裏的人報仇了。這些年他苦心修煉,就是等待這一刻。
他依稀記得當年的場景。
十年前,蒼冥山脈中的一處村落,不富裕,卻很平靜。
星羅躺在後山的草地上,看著天空,幻想著自己的童話。天空很藍,幾乎沒有雲彩,偶爾幾隻飛鳥掠過。
在這種安靜下,星羅迷迷糊糊睡著了。不知何時他突然醒了,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天空一片烏雲,昏暗中閃電劃破長空,照亮世界,接著是幾道驚雷炸起,大雨瞬間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