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岩從驚恐中醒來,直挺挺的坐在床頭喘著粗氣。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白岩幾乎每晚都做怪夢,夢中的他見到的一切事物從未見過但是就是似曾相識,在夢中自己大多數時候都是在與各種各樣強大的人或者其他生物廝殺,每次醒來夢中所受的傷留下的痛楚久久不散,宛若現實中被刀一刀刀砍在身上。昨晚這個夢做了很久,夢中白岩與十幾個強者打鬥,戰鬥持續了很久很久,最終夢中的自己被敵人聯手消耗殆盡而死。此時正值清晨,第一抹初陽斜射入屋內,白岩慢慢平靜下來。白家府邸坐落於人類二十八國中唐國最南部的邊防城市,南崇城中心地帶,也表明了白府在南崇城一千萬人口中的地位。而白岩身為白家長子的他地位卻不盡人意,聽聞十七年前白岩母親生下他時,他本是個死嬰,被認為是大不詳,傳出去也有損白家名聲。家主白山下令埋掉白岩,卻遭到白岩母親拚死抵抗,沒過多久白岩自己活了過來,哭聲傳遍了整個白府,本來所有事都向好的方向發展,誰知沒過多久白岩母親得了怪病去世了,白家的生意在南崇城也日況愈下,從城中第一家族的位置掉了下來,這一切的不幸好像是白岩帶來似得。加上白岩生下來便沒有靈,人類的力量都是從體內的靈發出去的,是個正常人都會有靈的存在,隻有強弱之分。在這個武力至上的世界,沒有靈就等於是個廢人,好在在大家族裏出生,就算是個廢人,也有家族養著。白山也對這個給自己帶來不幸的廢物兒子不管不問,又連娶兩妾生下一男一女。白山這個態度,自然下人也不把白岩放眼裏,到最後日常起居都沒人服侍,什麼都得自己來。白岩簡單的打理後便出了房間,一路上下人看到他也表現得沒有一絲敬意,白岩也顯得習以為常毫不在意,快速的出了白府。南崇城的主街道很寬敞,熙熙攘攘很是熱鬧。白岩徑直走向一處小吃攤位便坐了下來,“來了!”攤主是位消瘦老頭,一身粗布麻衣顯得十分幹練。“嗯”白岩微笑著點著頭。“嘿!早上好,今天又來照顧我家生意呀,還真是我們家忠實顧客呢,每天都來。”從身後傳來清脆的女聲,白岩轉過身去。來人是攤主的孫女,身穿淡藍色廉價紗裙,嬌小的身型配上精致的五官看上去粉撲撲的小臉,模樣很討人喜,白岩依稀記得攤主喊她鶯兒,爺孫兩個人靠著小吃攤過活,雖說生活並不富裕,但白岩總能看到他們那種發自內心的笑聲。這種親情這份快樂,白岩難以企及。望著少女微笑的臉龐有些分神著想著自己這些年在白家的生活,身為大少爺的他突然間是那麼向往平凡的少女。“喂,看什麼呢!爺爺說你特別喜歡吃我們家的鹵蛋,就吩咐讓我多給你一個鹵蛋…”被白岩視線看得有幾分害羞,聲音越說越小,臉顯得微紅,十分可愛。說著,少女從木盤上端下一碗清麵,一張大餅和兩個鹵蛋。便快步離去…“嗬…嗬…”白岩不好意思的幹笑兩聲,便開吃了。說來也有意思,堂堂的白家大少爺,即使在族內不受待見,但怎麼也是個大家族的少爺,每月零花錢還是大把的,卻偏偏喜歡吃這些。不一會兒,白岩已吃完準備起身付賬。隻見三個壯漢正在和攤主爭執什麼,氣氛明顯不太好,白岩慢慢走近。“最後一次機會,您隻要答應了,我家公子不會虧待你們,以後您和鶯兒將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我想您是個聰明人,我家公子說過不強求,您不想鶯兒過上好的生活嗎?她這麼美,卻連一件配得上她的衣服都沒有。您對得起她?”三人中領頭模樣的人顯得有些不耐煩地對著老漢說到。“能讓我們爺孫再考慮考慮嗎?”老漢顯得十分著急。一旁的少女無助的輕聲哭泣著。“等等等!都幾個月了,不是我家少爺攔著,我早把你這破地方砸了。今天就是最後一天,如若不答應,哼哼~有你好看!”終於,領頭人忍不住爆發了。少女哭得更大聲了,老漢的臉都紅了也講不出一句話。白岩不經有些難受,這一個多月,白岩天天來這裏吃,不是因為東西好吃,而是天天能夠看到這對爺孫,看著他們的經管條件艱難但是依舊充滿希望充滿快樂。這段時間白岩被爺孫的情感感染,長期的壓抑的心情也得到一定救贖。越想越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