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貝西輕車熟路地打車來到了‘風雲使道館’。曾經,她無數次地來過這裏。時隔六年,再次到來,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招牌上的五個燙金大字依舊熠熠生輝,宛若昨昔。
她來到二樓最左側的一間練功房內,果不其然,謝清靈正一個人在裏麵連著壓腿。見到對方後,兩人都欣喜地衝上前去抱住了彼此。
“老師,想死你了!”
“我也是啊,一直在想有史以來我這個最優秀的徒弟呢!”
許久不見,謝清靈如今的皮膚給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不過還是留著和當初一樣清爽的中長發。
她們坐在練功房內的單杠上敘著舊,彼此聊著這幾年經曆過的事情,兩人年齡本來就相差不大,比起師生來,倒不如說是朋友更加貼切。
謝清靈告訴她五年前她做職業跆拳道手時的教練來找過她希望她能複出,不過她拒絕了,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她下個月要訂婚了,對方是個醫生。聽到這個消息,楚貝西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並表示她訂婚當日一定回來。
“貝西,你什麼時候也找個男朋友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楚貝西有些窘迫,試著轉移話題,“我嘛,不忙。對了老師,你為什麼要放棄做職業跆拳道手而去當教練啊?跆拳道手多威武霸氣啊!”
謝清靈目光有些閃爍,歎口氣道:“累了。”
“累了?”
“是啊,我從七歲起就開始練起跆拳道,十歲進入國家跆拳道兒童培訓中心,從十三歲獲得全國跆拳道大賽兒童組冠軍起從此就開始了做職業跆拳道手的生涯,打了那麼多年的跆拳道,我也累了,其實你看著那些職業跆拳道手表麵上威風凜凜的,可實際上他們每天都要進行大量高難度高強度的專業訓練,而且這一行本來就是靠體力和年齡吃飯,對身體負擔很大不說,還相當危險。”說到這裏,她的目光之中似乎蒙上了一層陰影,“而且,搞不好還會死人的,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這段亂編的,我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國家跆拳道兒童培訓中心之類的)
楚貝西仍不住打了個冷戰,“幸好老師你不幹這行了。”
謝清靈露出了一個苦笑,“話是這樣說的沒錯,可是當我想要轉行時才發現我除了跆拳道以外對別的行業根本就是一竅不通,沒辦法,就隻有來當教練嘍。”
楚貝西笑著說:“幸好你選擇當了一個教練,要不然我也遇不上你這麼好的老師了。”
說完,兩人又相視一笑。
整個一天,她都和謝清靈呆在一起,中午她們去吃了烤肉,下午又一起去逛了會兒商場,隔了六年她們有太多的話想要對彼此說。
和謝清靈分別後已經是晚上,謝清靈離開後她又去逛了趟書店買了幾本書。一本馬克李維的《偷影子的人》,一本岩井俊二的《情書》,還有一本胡塞夫的《追風箏的人》。
她提著書袋,對著一輛向她行駛而來的出租車不停地招著手,心裏卻想著這樣打車真麻煩改天得考慮下買輛車的事。出租車經過她身邊時停了下來,她正要上車時突然不知從哪裏又急急忙忙地跑來了一個人。
“不還意思請問你是往金順路的方向走嗎?如果是的話我們能不能拚個車?我趕時間。”
楚貝西在看清對方後愣了幾秒,然後猛地點了點頭,就這樣她和這個冒冒失失闖過來的人搭上了同一輛出租車。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緣分這回事的話,那她此刻恐怕是不得不相信了。因為與她一同搭車的人,就是昨天唱那首《隻有風知道》的男孩,‘clow’的主唱,杜維立。
楚貝西多希望能再聽一聽他的歌聲,此時他就坐在她的身旁,但是她總不能就那麼冒失地就叫對方唱一首歌給她聽吧。
“謝謝你啊,我叫做杜維立,你呢?”
“哦,我叫做楚貝西,我認識你。”她下意識地說了這麼一句。
“你認識我?”杜維立有些疑惑地問道。
楚貝西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補充道:“我弟弟挺喜歡聽你歌的,你不是那個‘clow’的主唱嘛,我在我弟弟收藏的專輯封麵上見過你,不會認錯的。”她又順水推舟說道:“既然遇到你了,能不能順便給我唱首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