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馨月聽到陸承錦這樣說,竟然不經意的笑了下,短暫的忘記了她眼睛的傷勢。

陸承錦知道,醫治江馨月眼睛的方法隻能從監政那打聽。現在江馨月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外出了,不僅是因為她身體沒有恢複,而且突然雙目失明,身份也容易被齊王猜忌,若是被齊王知道了江馨月就是昨晚的三品藥師,那江馨月就太危險了。

陸承錦扶著江馨月躺下,告知櫻桃好生伺候著,而且跟誰也不能說王妃昨晚出過府,幸好櫻桃並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保守秘密並不難。

下午的時候,陸承錦依然沒有回來,乾陽郡主醒了,看到自己已經身在康王府,這丫頭也果然是沒心沒肺,被囚禁了三年,精神似乎並沒受多少打擊,終於自由了,她很快又找到了在康王府作威作福時的感覺。

陸承錦跟著姨母的時間,比跟著生母的時間還要長,所以對姨母感情極深,也正因為對姨母的感情,讓她真的把乾陽當成親妹妹看,隻是乾陽卻錯把這兄妹之情,當成了愛情。

因為陸承錦對乾陽極為寵溺,造成了她蠻橫的性格,在康王府上,就更是毫無顧慮,稍有不順心,對下人便是打罵,陸承錦隻要對她稍有管教,她就鬧著離家出走,直到有一次,乾陽鬧離家出走險些被馬車傷到,陸承錦才不敢太過嚴厲,隻是這更加助長了她的氣焰,當年康王府的下人就極為怕她,今日她再度回來,卻依然沒有絲毫收斂。

乾陽最先去了康王府的飯堂,她確實餓了,在齊王府的三年,齊王都是用特殊的丹藥喂養她,已經太久沒有正經吃過東西。

飯堂的下人準備吃食不過用了半柱香的工夫,但乾陽卻極為不滿指著那飯堂的管事破口大罵:“你想餓死我是不是,等我吃飽了,非扒你層皮不可。”

乾陽一邊吃飯,一邊惡狠狠的瞪著那飯堂的管事,那管事嚇的兩腿打顫,不停求饒,但乾陽的臉色卻沒有半分舒緩。

將飯吃完,乾陽把所有的餐具一個一個的砸在了管事的腦袋上,很快,那管事的臉上就滿是鮮血。乾陽這才滿意的離開,還不忘嘲諷的笑道:“今日本郡主重獲自由心情好,不然必讓你腦袋開花不可。”

出了飯堂,乾陽又在王府裏閑逛了一圈,遇到的下人,沒有不受她刁難的,很快,她便來到了主臥房,江馨月此時在屋內休息,櫻桃在一旁伺候著。

聽到主臥房有動靜,乾陽來了興致,她醒來的時候打聽過,康王不在府上,既然是這樣,主臥怎麼會有人。

乾陽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櫻桃從臥房裏走了出來。

見到櫻桃,乾陽極為傲慢的問道:“你在這鬼鬼祟祟的幹什麼?難不成是在偷東西?”

櫻桃對這位郡主沒有一絲好感,但也隻能耐著性子說道:“王妃正在休息,我伺候王妃來著!”

聽到王妃,乾陽的臉色瞬間陰冷,厲聲問道:“我哥納妃了?”在她的心裏,陸承錦隻會納她為妃,怎麼可能另娶別人。

櫻桃:“是的,半個月前就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