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馨月擔心櫻桃,不停的祈求徐夫人救櫻桃。

徐夫人將昏迷的櫻桃一並帶走。

徐夫人的臥房內,江馨月幫櫻桃把脈,脈相非常虛弱,若是沒有極品補藥,恐怕是活不成了。

江馨月吩咐下人去藥房拿藥,她記得,藥房裏,應該還有少量滋補身體所用的野山參。

下人很快返了回來,卻是兩手空空的回來了,略顯焦急的回道:“乾陽郡主將藥房鎖了,說她身體還沒有恢複,王府內的所有藥品在她身體沒恢複之前,誰也不能用。”

江馨月對曾經暗害陸承錦的楚王,都沒有這般怨恨,她叫了名侍衛,帶她與櫻桃一同出府。

皇城的大街上,江馨月什麼也看不見,麵對黑暗本就畏懼,現在街上四處嘈雜,讓她更加害怕。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飛馳的馬車掠過江馨月身邊,車輪恰好壓到江馨月的裙子,江馨月摔倒後,險些被後麵跟過來的快馬踩到,幸好侍衛及時將她扶起來。

陸承鱗的轎子恰好跟了過來,江馨月沒有及時躲開,遭到轎夫的驅趕。

那侍衛本就抱著昏迷的櫻桃,扶江馨月就更顯得困難,著急的對那轎夫喊道:“休要無力,這是康王妃!”

聽到這句話,陸承鱗從轎子裏走了出來,看到江馨月竟然這般狼狽,急忙上前扶起她。“馨月,你怎麼了?陸承錦呢?”

江馨月聽到陸承鱗的聲音,慌忙掙脫開她的攙扶。

侍衛見到楚王,忙上前行禮。

陸承鱗問那侍衛到底發生了什麼,侍衛隻知道江馨月看不見了,此次出來,隻是為了給婢女櫻桃療傷。

陸承鱗心疼江馨月,心中咒罵陸承錦道:“陸承錦呀陸承錦,你是真的該死。”接著又極為有耐心的奉勸江馨月跟他走,他知道江馨月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婢女的性命,以此為由,讓江馨月有些心動了。

就在此時,櫻桃開始劇烈的幹咳,是肺部嚴重受損的征兆,再不救治,恐怕真的救不回來了,江馨月也顧不了許多,與櫻桃一起上了楚王府的轎子。

坐在轎中,江馨月有些失神,他很難想象陸承錦對乾陽君主到底縱容到了哪般程度,從乾陽君主的性格也能看出,陸承錦對她到底有多寵溺,想到這,江馨月心中一酸,對陸承錦竟多了一絲恨意。

司天監齊文峰,陸承錦將飛光劍盒立在結界處,單膝跪在結界外已經有半天時間,但君南燭似乎並不想見他,他知道,是因為他上次大鬧司天監。

直到傍晚,結界終於消失,君南燭還算大氣,終究還是沒有太過為難他。

後山別院,陸承錦最近經曆太多,又沒有梳洗,顯得蒼老了許多。

陸承錦見到君南燭,第一次恭恭敬敬的行了師徒之禮,但君南燭還是略顯譏諷的回道:“康王殿下禮重了,此次所求之事恐怕不小。”

陸承錦:“江馨月強行催動黑魔蓮,被毒素反噬,此時藥師修為盡失,雙目失明,急需救治之法,隻要師父肯出手相助,條件隨便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