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見她不請自到,明顯有些不悅的問道:“不是告訴你本王不舒服嗎?還來幹什麼?”
江滿月看江馨月的眼神如同要殺人,但還是先恭敬的給陸承鱗請安,之後略顯委屈的說道:“奴家擔心您的身體,特來照顧楚王殿下。”
陸承鱗略顯冷漠的說道:“我無需你的照顧,你可以走了。”
江滿月看向江馨月,說道:“我家三妹何時住到了楚王府上,這似乎有些不合禮數吧,傳出去的話,似乎也不太好聽。”
陸承鱗輕笑道:“不好聽?那你現在就出去傳,我倒要看看,哪個不怕死的敢傳我陸承鱗的閑話。”
江滿月見陸承鱗明顯不高興了,再不敢說什麼,告辭後先行離開了。
陸承鱗卻並不想走,還想跟江馨月聊聊天,但江馨月推辭自己身子不舒服,陸承鱗也隻得離開。
江滿月回到相府,將事情說給了江藍月,江藍月聽完,卻笑道:“這有什麼難的,康王府上傳些閑言碎語還不容易嗎?”
江滿月馬上明白了江藍月的意思,陰險的笑了下。
又經半日的快馬疾奔,陸承錦終於到了容城,再走兩日,就能到東龍島了。
陸承錦的生母是榮成人,所以他對這座城池並不陌生,而且現在他的親娘舅還生活在榮成,三年前,他還曾回來過一次。
榮成的城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進城的每個人都要嚴格的搜身,陸承錦經過打探才知道,最近榮成郊外有山賊作亂,榮成守備害怕有山賊混入城中,進城的人都要檢查官憑,沒有官憑的,絕無進城的可能。
官憑是府衙發放的身份證明,平常百姓需要隨身攜帶,但以陸承錦的身份,在皇城行走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況且他這次出來,本就想隱藏行蹤,自然不能以真實身份示人,沒有官憑的話,想進榮城似乎隻能寄希望於舅舅趙金龍了。
趙家在榮成也是大戶人家,因為與康王的關係,地方官員都要給些麵子。
排了許久的隊伍,陸承錦終於到了城門口,當差的管事是侍衛長徐福,陸承錦排隊的時候就見這徐福態度極為囂張,想進城不僅要官憑,還至少要“孝敬”他一些錢物。
陸承錦見那徐福就心生厭惡,輪到他的時候,對徐福也沒有太多的好臉色。
徐福見陸承錦拿不出官憑,便要趕他走,陸承錦怕他耽誤自己的事情,就摸出了一錠銀子偷偷塞給了他。
徐福收了銀子,卻依然不放行,語氣輕佻的說道:“倒是懂些規矩,但你就是再懂規矩,沒有官憑也不可能讓你進去,官憑呢?”
陸承錦借口官憑丟失,同時提了趙金龍的名字,徐福冷笑道:“你是趙員外的親戚?”
陸承錦:“正是,我是他的外甥。”
徐福譏諷的語氣回道:“你也真夠能編的,你知道趙員外的外甥是誰嗎?你看看你這個德行,像是個王爺嗎?見你還懂些人情世故,今天不與你一般見識,不然就你冒充康王這事,足夠你在牢裏待個三年五載的,趕緊滾蛋。”
陸承錦被差人趕出了隊伍。
徐福則是往旁邊的躺椅上一躺,翹著腿、喝著茶,如同城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