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趙家的祖宅這兩天就要過戶了,這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表哥,不會壞事吧?”
蘇雪兒壞笑道:“不會,說不服他,我還能睡服他。”
陳東聽了這話,將蘇雪兒抱在了懷裏,笑的更為猥瑣,說道:“你就小浪蹄子。”
就在這個時候,城主陳玄宗來了,他是陳東的親叔叔。
陳東見到陳玄宗,忙鬆開了蘇雪兒,上前給叔叔請安。
陳玄宗指了下蘇雪兒,示意她離開。
蘇雪兒十分識趣的出了涼亭。
陳玄宗對陳東道:“趙府來了個親戚你可知道?”
陳東點頭道:“聽說是趙思楠的遠房表哥。”
陳玄宗:“什麼特麼狗屁表哥,那個康王陸承錦,剛剛齊王殿下飛火令傳訊,碰到康王..”他沒有明說,而是做了個滅口的手勢。
陳東有些害怕,說道:“謀殺當朝親王,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陳玄宗:“康王此次出行並沒有暴露身份,若是死於非命,朝廷也不好追查,但是若得罪了齊王,後果你自己想,而且康王現在住在趙府,你我不必親自動手,蘇雪兒足矣!”說完,他遞給了陳東兩顆藥丸。
陳東想了下,點頭道:“明白!”
陳玄宗離開後,陳東把蘇雪兒叫到身邊,幾乎是貼著蘇雪兒說道:“寶貝,今晚你可要好好伺候一下那表哥,方便的時候,讓他把這藥丸吃下去。”
蘇雪兒:“不會鬧出人命吧?”
陳東:“當然不會,趙金龍還沒死,趙家還有些人脈,若是真出了人命,肯定沒辦法草草結案,城主大人也不可能惹這麻煩,所以你放心大膽的做。”
蘇雪兒這才放心的點了下頭。
與陳東又糾纏了片刻,蘇雪兒吃過晚飯就離開了,趙思楠帶著趙府的轎子早就在陳府門口等了,隻是現在的趙府幾乎都被掏空了,轎夫養不起太多,所以趙思楠隻帶了一頂轎子。
蘇雪兒完全沒有理會熱情的趙思楠,直接上了轎子,而趙思楠隻能在轎子後麵跟著。
到了趙府,蘇雪兒抱著趙思楠的脖子,撒嬌的說道:“好夫君,你先自行睡下,我有事與表哥商量,可能時間會很久,不用等我。”
蘇雪兒說完,也不等趙思楠回應,先去廚房端了一碗甜湯,才去了陸承錦的房間。
陸承錦已經等候多時,見蘇雪兒進門,隻是輕蔑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弟妹還真是準時呀!”
蘇雪兒直接坐到了陸承錦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笑道:“怎麼,想我了?”
陸承錦:“想你有什麼用,你已為人妻,我可不敢妄想。”
蘇雪兒:“表哥你太客氣了。”說話間,蘇雪兒已經將甜湯送到了陸承錦嘴邊,說道:“快嚐嚐我們趙府的甜湯,非常有名的。”
在南方,甜湯一般是飯後的甜食,但此時已經入夜,哪有人這個時候喝這玩意的,這蘇雪兒明顯另有目地。
陸承錦並不張嘴,隻是笑道:“不好意思,我最討厭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