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錦當然知道他說的是於香香,冷笑道:“罪當問斬,但你現在沒有資格來問我的罪。”

秦明:“我的刀有沒有資格?”

秦明突然出刀,那把刀竟然散發出腐蝕的能量,這能量太過霸道,應該是玄冰教的秘術,靠燃燒生命來維持能量。

陸承錦的巨浪根本不敢觸碰秦明的刀鋒,隻能再次從飛光劍盒中拔出摩羅聖劍,隻是摩羅聖劍需要陸承錦的精血供養,與秦明的刀接觸,陸承錦的精血竟然開始大量流失,隻十幾個回合,陸承錦就已經滿頭大汗,體力不支了。

秦明已然看不出任何表情,隻是慢慢逼近陸承錦道:“康王殿下,我有沒有資格問您的罪呢?雖然我沒有辦法把你貶為庶民,但廢你雙臂還是沒問題的。”

陸承錦極不甘心,江馨月還在等他,他不能死,情急之下,他握住江馨月給他的銀簪,準備刺入自己的丹田,這是武夫的最後一招,強行解封丹田內的所有能量,做殊死一搏,可就在此時,陸承錦再次聽到了餘香香的聲音。

於香香:“秦明退下!”

時隔數日,再見於香香,陸承錦竟有了幾分陌生感,她今日的妝容極為精美,用的胭脂水粉顏色近乎誇張,是陸承錦最為討厭的豔麗。

於香香擋在秦明身前,語氣低沉的說道:“你退下吧!這裏的事交給我。”

秦明向於香香行禮後,帶著一眾山賊離開了。

空曠的山路上,隻剩陸承錦和於香香,兩人四目相對,卻許久都沒有說話,若是換做以前,陸承錦會將於香香抱在懷裏,肆意妄為,可現在,他對她卻完全不敢放肆。

現在的於香香才是最真實的她,她或許不喜歡,但她又無力改變。

陸承錦還是第一次在女人麵前手足無措,過了許久才說道:“香香,好久不見!”

於香香:“康王殿下若是來與我敘舊的,那就請回吧!錦繡樓的於香香已經死了,這裏隻有玄冰教的聖女於香香。”

說罷,於香香轉身就走,隻是剛走幾步又回頭提醒陸承錦道:“哦!對了,康王殿下又欠了我一條命,記得還給我。”

陸承錦急忙追了上去,問道:“一點舊情不念嗎?”

於香香:“你都說了是舊情,還有念的價值嗎?”

陸承錦:“若是沒有舊情可念的話,今日我將這條命還給你如何?”

說話間,陸承錦竟然將手中的摩羅聖劍橫在了脖頸處。

於香香突然慌了,下意識的喊道:“不要!”

與此同時,於香香表情極為痛苦的捂了下自己的左臂,那份痛苦以於香香的修為,竟是完全無無法忍受。

陸承錦急切的問道:“香香,你怎麼了?”

於香香左臂的衣袖已經被玄文燙出印記,陸承錦看到後,皺眉道:“咒術嗎?”

於香香撤掉衣袖,讓陸承錦那玄文,忍著劇烈的疼痛說道:“若是不想我死,你我還是不要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