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流葉苦笑。
“為何彭大俠每次見我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難道朱某名聲便當真如此臭麼?”
彭霸西冷哼道,“愛財如命,為了錢財無所不為,手上沾滿那麼多人的鮮血,難道這名聲便好了?“
朱流葉道,“看來朱某在彭大俠心中是注定了一無是處了。”
彭霸西繼續冷笑。
朱流葉道,'難道連這次彭大俠也不相信朱某是來救你們的?“
彭霸西瞪眼道,“你會如此好心?”
朱流葉道,“朱某所說的話句句屬實,恐怕這方圓五十裏之內再也找不到比朱某更好心的人了。”
彭霸西鄙夷的看著他,“我可真佩服你,你的臉皮之厚當真是天下無雙。”
朱流葉拱手道,“過獎過獎,朱某正是靠這張臉吃飯的。”
彭霸西張口結舌的看著他,一時無言。
馮媽媽一直抱著胳膊冷眼相對,突然道,“小子,你為何會在這裏?”
朱流葉笑嘻嘻道,“回南姐姐話,小子剛好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馮媽媽退後兩步,後麵一個小斯急忙將一張躺椅放在她身後。
坐下後接過一壺剛剛泡好的竹葉青,漫飲一口才道,“你知道你楠姐姐的脾氣,你知道和我嬉皮笑臉的後果。“
她說話時分明笑吟吟的看著他,不知為何朱流葉卻打了個寒戰。
馮媽媽很滿意他的樣子,點點頭道,“說吧,你憑什麼帶這幾個人走?”
朱流葉笑容收斂,道,“這幾個人殺不得。”
馮媽媽奇道,“為何殺不得?難道他們裏麵有皇帝的兒子麼?”
她目光在彭霸西等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目光留在彭霸西身上,淡淡道,“何況對於我來說,隻要敢對我無禮就算是皇帝的兒子我也未必認得的。”
朱流葉道,'南姐姐可別說笑。“
馮媽媽道,“你可見過我說笑?”
朱流葉道,“這幾個人我一定要帶走。”
馮媽媽道,“就憑你一句話?”
朱流葉正色道,“這句話不是我說的。”
馮媽媽閑散的目光突然一凝,抓著茶壺的手驀地握緊,看著朱流葉道,“你說的是那個人?”
朱流葉緩緩點頭。
馮媽媽突然站起,盯著朱流葉“他還說什麼?“
朱流葉道,“他還說,京城有隻不識抬舉的蒼蠅,他將於本月二十八讓這隻蒼蠅消失,希望楠姐姐到時也在。”
馮媽媽臉色一變,驚道,“他要對六王府動手?”
朱流葉目光四處轉了轉,低沉著聲音道,“六王府膽大包天,凍了不該動的人,這次是劫數難逃了。”
馮媽媽驚道,“莫非他們對淚兒...”
她沒有再說下去,突然吩咐道,“黃堅,讓閑雜人等都散了。”
一個黑衣精壯漢子應聲而起,走開幾步,“碰”一條鋼鞭重重往地上一頓,高喝道,“十息過後若還有活著的東西在我眼前,殺。”
“呼”哪裏還用得著十息,不過五息整條街便已經空空蕩蕩,除了他們幾人隻剩下十幾個黑衣人站立在馮媽媽身後。
馮媽媽看著空蕩蕩的街道,滿意的點頭,對著朱流葉招招手。
待朱流葉走近她才輕聲問道,“他可有什麼單獨的話讓你帶給我?”
朱流葉搖了搖頭。
馮媽媽佯怒道,“當真沒有了?”
朱流葉急忙搖頭
馮媽媽眼珠一轉,勾勾手指道,'靠過來。“
朱流葉笑嘻嘻的靠過去,“原來楠姐姐有話帶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