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罹的臉上露出了不服之色,要說這身體的素質肯定是要比方浩強上那麼些的。隻是,這方浩身體太過詭異,怎麼也沒想到竟然能做出那麼不可思議的動作,竟然那個樣子都還能攻擊這才著了道,輸給了他,要是早知道方浩特殊的體質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此刻木已成舟這“白罹”也隻得點了下頭,垂頭喪氣哦地說道:“你贏了。”
“方浩”此時也是鬆開了他的脖頸,嬌聲笑道:“認輸就好,你老古的性子不是賴賬的人,我先走了,待會兒你讓雲兒幫我把他送過來,心在身子有些乏了,我先走了。”
那方浩兩眼泛白,身子晃了幾下,臉上都是不可思議地說道:“虎型還能這樣用,真個是不可思議,我這次可是學到了很多啊。”原來剛才方浩被那個女人附體神智也是清醒的,剛才自己的身體隻是不能掌控,但是對於外界信息的回饋還是很靈敏的,剛才他清清楚楚,方方麵麵地看清楚了各個環節的比鬥,對於這些禁區士的爭鬥也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更為令他稱奇的是虎型還可以用的這麼詭秘,讓他對於虎型的了解更加深了幾分。
白罹也是神色一恍惚,便恢複了過來,帶著一絲苦笑說道:“看來咱們的身體也是被他們兩人當做戰場了。”
接著又是眼露驚喜地對方浩說道:“方浩看來你的麻煩解決了呢,這女人願意收你做徒弟,能和我老師鬥成這樣,實力也是不容小視,你去拜她為師,那個高振然也不敢找你麻煩的。”
方浩也是點了點頭,如釋重負,的確高振然在他心中是個麻煩,但是此次這個麻煩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解決了自己多了一個這麼厲害的便宜師傅,等以後自己學有所成,這高家哪裏還用得著害怕。
台下的蔣雲鶴這時突然走上了舞台,他臉上帶著一縷笑意對方浩說道:“你小子走運了,這次能拜我老娘為師,我老娘的本事可是不得了的,現在我就帶你過去吧,我老娘性子急,我怕她會等不及啊。”
“你老娘,你是說剛才那個前輩是你母親?”方浩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是我老娘。”蔣雲鶴臉上露出一絲戲謔,對方浩說道:“我老娘本事挺大的,要是你學了那身本事估計你也就不用怕那個什麼高家了,隻是我老娘性子有些頑劣你可要小心了。”
方浩看著蔣雲鶴這個樣子新辦理頹然沒來由地一陣心悸,心裏暗道:“莫非他老娘很會這麼人,難道性子很暴虐嗎,這蔣雲鶴的神色很玩味啊,看來以後也要小心行事了。”
那蔣雲鶴向著虛空發聲問道:“這小子我帶走了,校長您老不會有問題吧。”
“帶走吧。”虛空中突然傳來的這個聲音,聲音帶著點煩躁,還有幾絲惱怒。那蔣雲鶴仿佛聽不出來人家的語氣一般“哈哈”大笑兩聲,對著方浩說道:“小子,我今天就帶你騰空如何,小子給我放鬆嘍。”身子一閃就到了方浩的身邊,攬住方浩的身子,把他箍緊,身子騰空直接就往上空飛去,單手往上麵的天花板一招,那天花板就化開一個口子,人就直接從這個口子裏麵飛了出去。
翱翔在天空方浩隻覺得渾身精氣舒爽,雙手攤開,感受著指縫中的氣流遊過,努力地睜開眼睛向前望去,放眼望去就是一片白色,下麵是一團團的白雲,那些白雲外纏繞著幾絲白霧,那些白霧迎麵飛撲到臉上隻覺得臉部一陣舒爽,不一會兒上麵就掛滿了水珠,衣服也濕透了。
這蔣雲鶴,單手向前一招一朵白雲漂浮到了他們的腳下,對著方浩說道:“小子,有沒有膽氣放手,今兒個就帶你來一回騰雲駕霧。”
一看腳下的那團棉雲,方浩還是不敢放手,死死地抓著蔣雲鶴的衣角,看的蔣雲鶴“哈哈”一笑:“方浩你不用擔心,下麵那團棉雲已經被我用思感控製住,上麵早就被我壓縮緊壓了,浮力大的很啊,你隻要將身子斂氣收身,就可以站在上麵了,要是想遊泳也隻管去洗,在雲上遊泳隻怕也是很好玩吧。”
雖說心裏還是有些害怕,但是用邏輯一想人家也犯不著要弄死自己,想要自己死何必這麼麻煩,直接就可以殺了,看樣子他說的倒是真的,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騰雲駕霧過,此時不去一試,隻怕機會稍縱即逝。
“那你就放我下去吧,我倒是想要試下這騰雲駕霧好不好玩。”方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