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絕處逢生 (1)(2 / 3)

“哨兵”逐漸探出了水麵,邦德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仍躲在它的後麵。此刻船塢內部燈火通明,邦德看到水麵上的一個倒影正俯身在“哨兵”身上係纜繩,接著那個動蕩不定的倒影又向“哨兵”的後部彎下了身子,看上去似乎是想要對它進行一番必要的檢查。

邦德此時凝神觀察那倒影的舉動,心裏默默祈禱著希望此時的船塢裏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就在那個人把身子彎到邦德近前的一刹那,邦德鋼臂伸起、鐵拳一掄,兩腳再一用力,如同導彈一般嗖地破水而出。

與其說是邦德判斷準確的話還不如說是他的運氣很好,邦德隻感覺到自己的指關節重重地擊到了那人的下頜下麵,隻見那人的身子踉蹌向後一仰,頭部便重重地撞在了他身後的船體上,接著傳來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擊聲。

邦德以超出想象的速度縱身躍到了繞探測器周圍甲板區周邊的鋼板上麵,要知道此時他可是身著潛水衣而且還背著全套的水下呼吸器。隻見一個穿一身連衫褲工作服的人正把頭搭拉在胸前,如同一堆破布般軟軟地攤在那裏,其中的一隻手臂正向剛才被吊離水麵的“哨兵”伸出。

邦德伸手向那人的鼻孔探了探,尚有一口氣,隻是已經失去了知覺,剛才由於頭部正好與船體鋼板相撞導致致命的創傷。邦德看見探測器身上的控製裝置仍然在工作,在位於它前麵部位的一個箱體上裝有成排的表盤以及兩個類似於計算機遊戲控製手柄的操縱杆,是用於遙控速度和方向的。箱體上方有一台監視器,隻是此刻它的屏幕上“雪花”紛飛,顯然是因為來自探測器的信號已經被人切斷。

邦德俯下身子在探測器的艙壁四下裏查看了一番。遠端在離通往甲板的升降口不遠處有一扇堅硬厚實的金屬門,門上嵌有一層厚厚的玻璃。一側有通往艙壁上的管線直接通往上麵的一個控製盒,那上麵有一個帶有危險標誌的告警燈,此時正在不停地閃爍著。控製盒的上方是一個麵積特別大的表盤,邦德想那應該是潛水員減壓艙用的壓力表。

他把那位探測器操作員的沉重身體拖到減壓艙邊,隨即用力按下了控製艙門的那個粗大手柄並把那人使勁塞了進去。他看到減壓艙裏有整整齊齊堆放著的許多裝在藍色密封塑料袋裏的長方形包裹,至於裏麵究竟裝著什麼,在有限的時間裏他是不可能有時間去察看的。他把身上的防水衣和呼吸器一一脫掉,帶著一把裝在黑色刀鞘內的護身短刀疾步離開了減壓艙並順手把艙門再次關好。眼下最緊要的就是去弄清楚桑切斯到底在不在船上。

邦德赤著腳小心翼翼地順著那條通往船尾主甲板的升降梯往上爬,他身上隻穿有一條便褲和一件T恤衫。在這拂曉前的黑暗夜色中,四周隻有海水輕拍打著船身的聲音以及依稀從駕駛艙內傳來模糊的說話聲,所有的一切都暗示這艘停泊在海麵上的克雷斯特波浪號是平安無事的。邦德想,在這個安靜而平和的夜晚,船上所有的進出升降口無疑都是敞開著的。船上的燈光閃閃爍爍地亮成一片,少數幾隻供船員夜間行走的照明燈在那些紅紅綠綠的泊船燈的下麵顯得暗淡無光。

邦德向左舷那個非常豪華的船艙走去,那就是他白天在鯊基的漁船上曾用望遠鏡看到的那個艙門。此時他的心底正擔心著鯊基的安全,因為就在他剛才化裝成蝠鱝趕來這裏的時候,在路上看到的那四名潛水員正好是奔著鯊基的漁船去的,不過他還是強行把這種擔心壓了下去,他相信鯊基一定能夠照料好自己的。

邦德在他所站的地方遠遠可以看得到一隻被吊在支架上的小型救生艇輪廓,他估計這隻小型救生艇所在的位置差不多正是對著昨天上午盧佩那修長、淺黑、足以令無數聖人迷路的身材出現的那個艙門。如果桑切斯真在這船上的話,那麼盧佩也應該在那個船艙裏。

他輕聲穿過甲板躲到那隻小救生艇的陰影裏,這地方或許相對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