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N電視台正在播放著來自伊斯莫斯城的現場報道,隻見電視裏那位漂亮的女評論員此刻正站在某一家奢華氣派、金碧輝煌的賭場前解說著,她的身後還不時出現一輛輛加長的高級轎車向這邊駛來,從車裏麵走下來的那些俊男靚女們都旁若無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賭場。
詹姆斯·邦德此刻在他下榻的飯店裏正饒有興趣地看著電視裏的這一幕。服務員把晚飯給他送進來後,他一邊進餐一邊順手把電視機打開了,而電視裏麵的那位女評論員的開場白立時引起了邦德的注意——“大家看,今晚的伊斯莫斯城此時正顯現出一片燈碧輝煌。”她勁頭十足地對著攝像機說:“弗朗茲·桑切斯先生的光臨更為這次盛大宴會增添了不少的喜慶氣氛,據說此次盛大宴會是專門為了慶祝他近日從美國成功脫險而舉辦的……”
看到這裏邦德不由得停止了吃飯,隻見叉子上已經紮好的鮭魚懸在了半空。邦德在一片輝煌的燈火中看到了屏幕上的一幕特寫鏡頭,一輛加長豪華轎車上麵走下來一夥人,為首的是了桑切斯,身邊還有挽著他胳膊的盧佩,身邊有一大群的保鏢圍著。
女評論員迎上前去,隻見桑切斯的臉上流露著輕鬆的微笑,擺出一副春風得意的神態。
“桑切斯先生。”電視中的女評論員現在開始采訪,同時,屏幕的下麵便出現了她的名字——安娜·萊克。“你好,桑切斯先生,最近,美國有一家主要報紙把你稱為毒梟……”
桑切斯立即向攝像機所在的方向轉身,他臉上掛著的笑容頓時消失,隨即便立時打斷了萊克小姐的問話,讓她覺得好不尷尬。“對不起,小姐,對於毒品一事我毫無所知,如果說美國現在存在著毒品問題,那麼這責任並不在我身上,我覺得有關方麵應該著手從其它方麵找找原因了。我是一名本分的商人,我隻管負責經營這家賭場,熱愛美國人民,當然也隨時歡迎他們光顧這裏,而且還是最最熱烈地歡迎,不過我覺得他們也應該來的,至少在我的賭場裏賭贏的概率遠比美國其它賭場的輪盤賭要高得多……”這時候,一輛加長高級轎車駛過來並停在了桑切斯的身後,順著車子的反光鏡欄杆上掛有一麵鮮亮的國旗,車周圍緊緊環繞著一批軍警的摩托車衛隊。
“倒很像是來自魯裏坦尼亞王國。”邦德嘴裏咕噥道。
“實在是對不起,”桑切斯的臉又開始變得笑逐顏開,“我現在得去迎接客人了。”
他說著話便急匆匆地轉身上前去熱情擁抱那位剛剛從那輛官方高級轎車裏爬出來的矮胖男人,這時候那些軍警已經一起擁上前來凶巴巴地擋開了攝像機的拍攝,接著便從屏幕外麵傳來了那女評論員——萊克小姐的一聲尖叫。幾分鍾過後,萊克小姐才又重新出現在了屏幕上,此時她已經恢複了原先的風采——“大家剛才已經看到,弗朗茲·桑切斯先生現在陪著他的今天新來的貴賓赫克托·洛佩茲總統正要去參加他在賭場舉辦的‘歡樂之夜’晚宴。此消息是CNN新聞台主持人安娜·萊克自伊斯莫斯城宴會的現場報道。”
邦德不由得歎了口氣,心想:“原來那惡魔在伊斯莫斯,該死的桑切斯,你就是跑到了天邊,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隻不過邦德在動身前還需要做些必要的準備工作,而且今天一天所受的煎熬也夠他受的了。
邦德再次駕著那架“海狸”大約在海麵上飛行了四、五十英裏,他一邊飛一邊在心底祈禱天氣不要有變化。慶幸的是海麵上一直風平浪靜,於是邦德便把飛機降落到了平靜的海麵上,同時他希望在此處不會被人發現,以免再次匆忙起飛逃避。因為他要在這兒等下去,至少要一直等到晚上,並且他需要利用這段時間快速把那些密封著的裝錢包裹做一番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