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和我是一起的,”邦德說話雖然很客氣,但客氣的話語中卻帶出了極度的強硬,那是一種隻有海軍陸戰隊的教官才一貫喜歡用的口氣。
此時,達裏奧隔著桌子望著邦德。“這裏沒有人跟你講話,外國佬多管閑事!”他的話音還沒落,接著卻突然來了個大喘氣,邦德的目光隨之向下一掃,隻見達裏奧已經痛得縮成了一團。原來是帕姆剛才把手中獵槍的槍筒狠狠地戳進了達裏奧的兩腿襠中間。隻聽帕姆接著也來了一句,“這位男士他和我是一起的。”
這時,那名女招待正好把剛才要的飲料端了過來,“你們要的飲料來了,三塊五,如果不再需要其它東西的話。”
達裏奧的同伴急著接口道:“由我來付賬好了,”說著便把手伸進了口袋,邦德早已料到他要出花樣,暗中上前一掌砍下,正好落在了那人的後脖梗子上,緊接著那人一個趔趄就要向前栽倒,邦德伸手一把把他拉住了。
“他喝多了。”邦德說著便從衣兜裏掏出了一張10元的票子,並順手扔到了女招待的托盤裏。“剩下的就不用找了。”
“噢!真是太謝謝了,”她激動得扭著胸脯說,“我會隨時等你吩咐,親愛的。”
“現在,我們都坐下,但是不許出聲。”邦德一邊把手裏的那個家夥塞進椅子裏,一邊看著達裏奧說:“朋友,你會幫助我們安全離開這裏的,對不對?”
達裏奧慢慢地把目光抬起來,他朝著邦德身後的方向望了望,帕姆也快速把目光抬了起來。“把手放到桌子上。”她厲聲命令達裏奧,同時用槍口緊逼著他坐到了桌子邊。
然後,帕姆又問邦德:“你是怎麼來這裏的?”
“汽艇。”
“汽艇在哪裏?”
邦德朝著帕姆身後的牆壁方向點點頭。“就在牆那邊。”此時,酒吧裏麵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隻見,桑切斯的那些打手正拚命地向這邊擠過來,而酒吧裏的其他人則對他們的橫衝直撞非常不滿。於是整個酒吧裏麵響起了一陣陣物品破裂的聲音,還有大片的喊叫聲,邦德向四下裏看了一眼,整個酒吧這時候已經成了鬥毆場。整個場麵是一團糟,其中有一個人被另一個人當作沙袋一樣猛擊,而另外兩個人也拳來拳往地正打的難解難分,隻是唯一欠缺的就是沒有鋼琴伴奏。
“咱們走。”帕姆此時已經站起了身,就在她剛剛起身的那會工夫,達裏奧猛然轉身用手抄起了一個空酒瓶子,不料邦德卻早有防備,順手用槍柄在他頭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晚安了,達裏奧,”邦德說完話緊接著便緊隨帕姆朝牆邊跑去。
邦德正跑著突然聽見背後有人喊道:“站住,”他急速轉身,原來喊話的是另外一個持槍的打手,邦德立時舉起了手中的沃索爾,卻不想此時半路上又殺出一個不識相的墨西哥人不偏不倚地擋在了那名打手的身前。
趁著這個機會,帕姆快速轉身衝著麵前的那堵牆扣動了獵槍的扳擊,整個躁亂的場麵頓時安靜了下來,邦德緊接著看到牆上此時出現了一個足足有四英尺寬的大洞。“幸虧這牆是用廉價建材所建。”邦德說。
“快,”隻聽帕姆急促地喊道,“你馬上去發動汽艇,我先留下來擋住他們。”她說完話便用那枝20cm口徑的雙筒獵槍對準了擁擠的人群。邦德快速從剛才所截的那個牆洞中鑽出去,然後便往汽艇停泊的方向跑去,他一邊跑一邊不由地想到,帕姆所用的這種.38型帶柄雙筒獵槍發出的威力可真不小。
邦德隻用了短短的5秒鍾時間就跑到了碼頭邊,又過了5秒鍾後,汽艇的引擎便發動了起來。
此時,帕姆也從那個牆洞裏出來了,她一邊用槍向空中發射,一邊竭盡全力向停船碼頭這邊跑過來。就在帕姆剛剛跑到碼頭邊上時,達裏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洞口旁,接下來便聽到了他手裏的槍響。邦德急忙用槍向對方還擊,達裏奧被迫回身躲進屋裏,但仍在不停地向他這邊射擊。
邦德見帕姆因被子彈擊中,上氣不接下氣地一頭栽進船艙內,於是他一邊大聲地詛咒一邊猛踩油門,緊接著那汽艇就箭一般地衝了出去。與此同時,桑切斯的另外一名打手也出現在了碼頭上,手裏端著一枝尤奇牌步槍正向汽艇去的方向射擊,那雨林般的子彈把汽艇射的一陣亂顫,邦德立即拿槍向對方還擊,值得歡喜的是,他看到碼頭上的那個家夥正用手捂著腹部,身子漸漸彎了下去,隨之手裏的步槍也掉進了水中,整個人也隨著一聲喊叫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