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正麵交鋒 (2)(1 / 2)

桑切斯笑了笑,他看起來似乎對邦德剛才所說的話很感興趣。“邦德先生,你這個人倒是很有個性。”他笑著說,“你這樣神秘地來這裏找我,身上還帶著玩命的家夥,而且還大把大把地花錢,可是你知道嗎?外麵並沒有人看到你進來,更沒有人會在意你的存在,所以,也不一定會有人再看到你從這裏出去。”

“桑切斯先生,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剛才所提到自己從事的工作事實上並非是在和你開玩笑,請相信我,其實我對你這樣的人一定會有大的用處。你從來不會虧待那些為你做事而又對你忠心不二的人,對此我早已耳聞。沒錯,我身上是帶著槍,不過這個習慣誰都不會那麼輕易改掉。至於提到錢嘛?是這樣的,我還算是個幸運的人,前主人待我還是出手很大方的,不過像我這樣的人把錢看的並不是太重,錢就如同人的命一樣,來時容易去也快。”

整個屋子裏靜了足足四十秒鍾的樣子,在這會工夫裏邦德已經用拇指和食指把第二個微型竊聽器從腰帶上取下來了。“你這裏的裝潢真是相當的不錯。”

桑切斯還是像剛才那樣極其遲緩地站起了身,“事實上這算不了什麼,你再瞧瞧這個地方怎麼樣?”說著便按動了椅子旁邊的一個按鈕,緊接著位於他們右側的那堵牆就緩緩打開了,然後露出裏麵的一個狹長房間,與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房間相比,足足要大上一倍之多。那屋子裏擺放著一張錚亮發光的玻璃桌子,至少有20英尺的長度,周圍擺滿了椅子。每把椅子前麵都有擺放好了的會議用品,除了黃色的拍紙簿以外,還有早已削好了的鉛筆以及鋼筆和吸墨用具。

“怎麼樣?我的私人會議室。”桑切斯滿臉帶笑地請邦德進去參觀。邦德愉快地答應,並順手又把手裏的那個微型竊聽器粘到了桌子邊沿下麵。

“我想,”桑切斯說著便又把護照拿起來並重新坐回到椅子裏,然後又招手讓邦德回至他的麵前。“這本護照我想借用幾天。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是個很有個性的人,我喜歡你這樣的,咱們後會有期。”說著他便衝房門點了點頭,那懶洋洋的動作很顯然是在送客。

邦德正要伸手取回那把沃索爾手槍,但桑切斯卻蛇吐芯般地搶先一步把槍拿到手。

“不,不,邦德先生,你在伊斯莫斯城裏根本用不到它,因為我們的城市是非常安全的。”

“聽先生這麼說我非常得高興。”邦德強擠出一個笑臉。“如果用得著我的話,隨時都可以通知,我會在總統飯店裏麵恭候的。”

房門半敞開著,邦德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桑切斯。

“那好吧,我已經知道你住那兒。”桑切斯說著便淡然一笑。“同時我也歡迎你隨時到賭場輸錢——或者是贏錢,假如你願意的話。”

房門被關上後,邦德依稀聽到桑切斯好像在衝著赫勒厲聲說道:“馬上給我去把他的身份查明。”

邦德緩步走進桑切斯的私人電梯裏,此時他的心底還一直在琢磨著剛剛所見到的那個人,邦德一生中所遇的壞人和惡棍不可勝數,但是他能夠很確切地斷定剛才那個人幾乎是其中最凶殘狠毒的一個。從表麵上看,桑切斯不僅是個很和氣、很謹慎的人,而且還總給人一種樂善好施的錯覺,可是誰能知道在他那悠然且優雅的假相背後卻隱藏著一副殘忍而冷酷的嘴臉。他不僅對自己親眼看到的和由他一手造成的苦難無動於衷,而且對他進行的那些大筆大筆的毒品交易所間接造成的犯罪、欺詐、絕望,以及道德淪喪也仍舊熟視無睹。

現在他已經正式同那個魔王交過鋒了,赫勒遲早都會打電話或者通過其它的方式查到有關他的個人資料,到了那時自己的身份定然會暴露無疑。

時間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邦德明白除掉桑切斯已經不僅僅是為菲利克斯·萊特和黛拉報仇,報仇雪恨隻是其中的一個方麵。邦德更想把桑切斯像碾死那些傳播瘟疫的臭害蟲一樣消滅掉,他要把桑切斯連同他的罪惡帝國一起徹底地粉碎。

電梯門打開了,貴賓賭室的賭台邊仍像先前那樣圍了好多的人。邦德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一直在玩輪盤賭的那個大塊頭、姓鄺的華人身上。

他又向自己先前玩黑傑克牌的那張賭桌看了看,剛才的發牌女郎和那個場內老板已經蹤影全無,隻有帕姆獨自在那裏靜靜地坐著,麵前還放著一杯未下肚的酒。邦德穿過房間向那邊走過去的時候又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他看見剛才的那張牌桌上麵除了放有帕姆平常用的那個用金屬小圓片做裝飾的手包之外,其它的東西都已經蹤跡全無,,先前他堆在綠呢台布上麵的那一摞摞高高的籌碼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