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墨澈回到房間的時候,滄瀾雪已經不在了。
大概出去了吧。
軒轅墨澈不太在意地這麼想著,可旁邊的床在一夜未被溫暖過的情況下,天亮了。
窗外的天空陰雲密布,比昨天更加昏暗。
軒轅墨澈坐在自己的床上,短短地歎了口氣。
終於將那些繁瑣的事情都解決了,他現在應該算是獲得了真正的自由吧。
隻需要為自己渴望的生活而努力活下去就可以了......
對於,衣祈風等人的驚訝,他除了給予一抹抱歉的笑,什麼都給不了。
曾經的雄心壯誌,如今都變得飄渺了,他原來要的並非是那些,而是一個可以讓他活下去的理由。
如今,他已經找到了,何必還要將自己束縛住。
隻是想要與她一同活下去......
“......”軒轅墨澈想著站起來向床邊走去。
厚厚的雲層籠罩著天空,將太陽的光線完全地遮斷了。
因為氣溫沒有上升,戶外的空氣刺骨的寒冷。
倏然,一陣大風從窗口灌了進來。
軒轅墨澈眯起眼睛,靜靜地凝視著淺州那在眼前鋪展開來的街道。
望著空寂的四周,軒轅墨澈皺起了眉頭,都已經一夜了。
雪兒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直覺告訴他,一定發生了什麼。
有種不好的預感。
雪兒會去哪裏?
雖然想過滄瀾雪可能又去了小巷,但遇到了那種事情之後還敢一個人過去......
不,不會去小巷,軒轅墨澈如此篤定著。
如果說還有其他可能性的話......
幽冥的追兵嗎?
也是有可能的。
“......”猛地站起身,軒轅墨澈視線從窗戶落到手邊。他握起了劍,人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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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一個身影從肮髒的小巷中穿過。
看那嬌小的身形,那是一個用披風包裹著全身,帶著兜帽的年輕的女人。
她的腳步沒有迷惘,自信的踩在道路上。
對路邊蹲著的人視而不見地穿行而過。
不過,聚集在巷子裏的人群們好像也沒意識到有這麼一個帶著兜帽的女人經過。
似有,似無。
隻是那麼一點微笑的差距,現實和非現實秘密的共存著。
戴著兜帽的人,來到了某個地方。
女人推開破舊的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慢慢擴散的白色的霧和不堪入耳的喧鬧聲。
那是個不入流的低俗酒館。
一個大個子的男人坐在出入口附近,察覺訪客的氣息後抬起頭來。
他原本倦怠的眼睛立刻驚訝的瞪大,然後扭曲起嘴唇。
“喂,那女人......不是上次那個嘛?還真是不怕死啊,又來了。”
話音剛落,其他的人也都看向了出入口,露出和男人一樣下、流的笑容。
即使隱藏在兜帽中也能知道。
曾被他們所有人折辱過。
這份屈辱是絕不會忘的。
男人站了起來。
其他的人也附和著站起,將帶著兜帽的女人圍了起來。
每個人都是皮笑肉不笑,表情中有著非同尋常的執念。
喧鬧聲從他們的嘴中響起......
“喲,那個男人沒跟著來?”那口吻是明顯的挑釁,男人逼向帶著兜帽的女人。
帶著兜帽的女人仍舊低著頭,一動不動。
“怎麼著你也說個話啊,嗯?”低著頭的女人對於男人的威嚇也沒有作出反應。“搞什麼,該不會就這麼站著死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