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滄瀾雪來說著可不是說什麼有趣的時候。
輕輕怒視著好像很愉快的大智者。
“就是說,這個圖騰是幽冥重新布置的,是這麼一回事吧。”大智者不以為然的繼續說道。
“嗯。而且身體曾經一度被幽冥奪取操縱。”滄瀾雪沉聲道。
“身體被奪取?嗬嗬嗬嗬嗬,這不是、這不是......變得相當有趣了嗎?”大智者像是聽到了什麼愉快的事情,顯得更為的愉悅了。
“這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滄瀾雪怒氣湧上心頭,語調變得沉冷起來。
“不不,這不是說明幽冥不是單純在開玩笑而已耶。太過度了。很明顯是有什麼目的吧。最近暗的力量也異常活躍,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吧。”大智者輕輕地擺了擺手,對滄瀾雪那反感並沒有表示什麼,隻是輕閑的安撫了下。
“幽冥說了,‘最後的時刻快來臨了’這樣的話。他還說什麼‘兩個月亮之力’。那個時刻就要來了。”滄瀾雪將怒氣壓下,緩緩地道出自己從幽冥所得到的消息。
“哦?”大智者尖銳地眯細了雙眼。
“你的話,能夠看見什麼吧。例如阻止幽冥的方法之類。”滄瀾雪看向大智者,問道。
“......怎麼說呢。想去看的話,似乎沒有什麼是看不到的。”大智者輕搖了下頭。
“那樣的話......”滄瀾雪眼睛倏然一瞠。
“但是,未來是不能改變的。”大智者用雖然委婉但卻強調的語氣打斷了滄瀾雪的聲音。
一直掛著悠閑笑容從臉上消失了。“即使是能看得到,但天機不可泄露。那是我的使命,也可以說是不可以違背的命運吧。”
“使命......?”滄瀾雪低喃著道。
“是呀。能看見未來的能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種禁忌呀。”
大智者走向祭壇,把視線投向古老的裝飾品。
“違背了這個禁忌,隻會造成更巨大的矛盾呢。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是誰也不可預知的。當然,我也不能窺視。但是......,如果隻是適當建議的話,倒也並非不可以。”
這樣說著大智者把頭轉了回來,嘴角再次泛起笑容。
“你與那個紫眸男子是夫妻,同樣也是給予者與授予者的關係吧?”
滄瀾雪聽著大智者的話,點頭。
“紫眸閹人之所以會浮現出同樣的圖騰,恐怕是因為跟你之間的羈絆很深吧。”大智者若有所思的說著。
“羈絆......?”滄瀾雪低喃著。
“是的。看來幽冥是想讓你心意相通的對手也受到同樣的詛咒,而設下了陷阱,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嗎?”大智者思索著詢問道。
“那是說跟我受的詛咒不是同一時間的嗎?”滄瀾雪驚詫地抬起頭,看向大智者。
“我也不知道那麼詳細的事。但是,假設幽冥是在預測了全部事情發展的基礎上,再精心策劃了這出戲,這樣子考慮的話。他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話?”大智者挑眉,斜覷向滄瀾雪。
“有沒有說過什麼話......”
滄瀾雪聽著大智者的話,集中精神探索著以前的記憶。
有深厚的關係。
心意深深相通的事物。
同樣的詛咒。
同樣的......
——給你一個忠告吧。
腦中回想起那句話。
對了。那的確是在四彩流光之地發生的事。
當時,幽冥的確好像說了什麼。
——給你一個忠告吧。
——跟你有深厚關聯的人最終會......
——最終會,步向同樣的命運。
同樣的,命運——
“想起了什麼嗎?”大智者的聲音令滄瀾雪回過神來。
“............”確實有過那樣的話,滄瀾雪沉下了臉色。
“他有預言過什麼吧。那就是說,至今為止所有的一切都如幽冥所預測的那樣進行著吧。”
大智者嘴角上的笑容,更為的深邃。
“所謂的預測是什麼意思?”滄瀾雪微微驚詫地,抬頭看向大智者。
“把你導向結果,作為一種可能性二暗中唆使嗎?”大智者漸漸地眯起眼。
“那就是說......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一直被看透了嗎?”滄瀾雪越聽越心驚。
大智者凝望著滄瀾雪的目光,一深,緩緩地說道:“從你以前來我這裏開始,你的魂魄就一直被幽冥的影子所籠罩。大概,你跟他有什麼很強烈的因緣吧。”
滄瀾雪聽著大智者的話,心一驚一乍,大智者所說的她跟幽冥的因緣......
難道是那個關係嗎?
——你跟我啊,可是連接在一起的。
滄瀾雪低下頭,大智者輕輕地搖了搖手。
“別這麼擔心。你們的心深深連在一起,即是說,你們作為授予者與給予者的力量也會越來越深厚。那樣的話,說不定可以發揮出驅除幽冥的黑影的力量?”
戲謔般地笑了一陣後,大智者眯細了眼睛凝視著滄瀾雪。
“你有了吧,無可替代的存在。”
大智者這後麵的一句話,讓滄瀾雪若有所思,可更有一份無措在內。
“......你說什麼?”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大智者笑著看向滄瀾雪。
“這是......應該的。”滄瀾雪低低地說出口,這本就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