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的容器壁房間裏配置的那個藥稍微大了一點。
總覺得......把容器放在門口的人是來祥。
滄瀾雪小小地歎了口氣,凝視著軒轅墨澈的黑發......
還不想睡覺。
卻也想不到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做好。
滄瀾雪呆呆地站在那兒。
剛想要睡不著也得睡的時候,感到軒轅墨澈有動靜了。
滄瀾雪剛看過去,就和看著自己的軒轅墨澈的紫色瞳孔對上了。
“吵醒你了?對不起。”
“沒有。我沒睡著。”軒轅墨澈似乎比滄瀾雪出門的時候要安定了點。
滄瀾雪稍微安心了一點。“感覺怎麼樣?”
“別說這個,你去找那個大智者了吧?”
突然被軒轅墨澈揭穿而嚇了一跳,滄瀾雪不禁抖了抖身子。
完全被軒轅墨澈看穿了。
“他說了什麼?”
“......他說應該是和我一樣的圖騰吧。原因是......”
滄瀾雪說到此處,目光凝望向軒轅墨澈......
原因是——對方是和你心心相連的人。“......說會不會因為是夫妻......還有給予者跟授予者的關係。”
“......這樣啊。”軒轅墨澈低低地歎了一聲,似乎是鬆了口氣般的感覺。
“還有,最後的時刻,......雙越的力量好像也是真的。”滄瀾雪回想著大智者的話。
“什麼時候?”軒轅墨澈沉思著。
“不清楚。反正他說要不了多久了。”滄瀾雪搖著頭。
“預防的手段呢?”軒轅墨澈微微仰起頭,看向滄瀾雪問道。
“那個也不清楚。”滄瀾雪略顯得有些沮喪,結果想要問的什麼都沒有問道。
“......四麵楚歌啊。”軒轅墨澈仰頭看向天花板,短短的歎了口氣。
“可以肯定的是,幽冥在謀劃著什麼。但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除了毫無頭緒的尋找幽冥,或者等對方來找我們以外,別無他法。”
換句話說,充分的了解到了自己的無力。
“逆他者亡的人,卻唯獨讓你活了下來。我並不覺得這單單隻是因為你是開啟魔界大門的鑰匙那麼簡單。幽冥必定還會和你接觸的。我們就等那個時候。現在的切入點不是被中斷了,而是連在一起了。”
可能是多心了,從軒轅墨澈的口氣中感覺不到平時的銳氣。
可能是因為發燒,還是身體仍舊痛著的緣故吧。
被突發地不安所驅使著,滄瀾雪拿起放在櫃子上的容器。
從木桶裏汲了點水,向軒轅墨澈遞了過來。
怎樣都好,想和軒轅墨澈這樣多聊一會兒。
沒有理由,隻是,不這麼做的話,很可能又會恢複到那份沉寂中。
“......喉嚨,不渴嗎?”
軒轅墨澈一語不發的看著滄瀾雪,略略欠起身來接過容器。
軒轅墨澈小口的喝了一口水後,就勢喝了起來。
喝水的聲音在靜寂的房間中回響著......
滄瀾雪看著軒轅墨澈喝水的側臉,想著。
無論有多麼的痛苦,即使瘋狂藏匿在他體內,軒轅墨澈也從不來不示弱。
正因為如此,看到軒轅墨澈的陰影部分,滄瀾雪才會覺得不安。
軒轅墨澈察覺到了滄瀾雪的視線,停止了喝水。
“怎麼了?”
“呃,......沒事。”被軒轅墨澈看著,滄瀾雪心動了一下。
堅強而勇往直前的眼睛。
同時,原因不明的不安也稍稍遠離了一點。
——不要緊的。
隻要這個眼神還沒有退去光彩。
軒轅墨澈微微呼了口氣,睡在了床上......
滄瀾雪將容器裏裝滿水,放在櫃子上。
從窗戶吹進來冰冷夜風撫、弄著耳朵,掠過了發絲......
關上窗戶,滄瀾雪脫下外套,解下圭羅後,在自己的床上躺下。
即使裹著被褥,意識還是自然而然地注意著軒轅墨澈的方向。
他肯定還沒睡著。
就在這麼想的示好,滄瀾雪條件反射般的從被褥裏探出臉來......
“......還醒著嗎?”
“............”
“那個,......歌。”
“......怎麼了?”
“要我唱歌嗎?”睡不著的話,唱歌就能睡著了,滄瀾雪突然這麼想著。
“......你以前也說過同樣的話呢。......隻不過那時候是共鳴......”軒轅墨澈的聲音雖然還很無力,可透著一股爽朗,似心情有所好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