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麼,我睡了。”
以前也說過啊。
忘記了。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不知什麼時候,忘記了......
滄瀾雪勒勒被褥,將頭重新探回去時......
對方的床鋪像是有了動靜。
察覺到軒轅墨澈似乎想說什麼,滄瀾雪停止了動作。
“......?”鼻中微微發出哼氣的聲音。
“......睡吧。”軒轅墨澈靜靜地說完,然後就不斷響起了衣物摩擦的聲音。
滄瀾雪狐疑地收回目光,拉了拉被褥,重新蓋上。
雖然暫時在床上縮成一團,但滄瀾雪卻突然開始思考。
幽冥正在迫近。
最後的時刻接近了。
身上的力量再次出現,就連圖騰也出現了——如果,現在。
如果自己獨自一人的話,能撐過去嗎?
即使心靈快被壓碎,但不知何時出現了可以支撐自己的立足之地。
所以,滄瀾雪才能站穩腳跟。
那是什麼呢?
在想到之前,滄瀾雪已滑入了睡眠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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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睡醒了的滄瀾雪從被褥裏探出頭,第一時間窺視了一下軒轅墨澈的動靜。
日光隨著早上的冷空氣從窗外射了進來。
軒轅墨澈已經起來了,正在整理著裝束。
昨晚的痛苦仿佛是假的一般。
“雪兒,快準備行裝。”
滄瀾雪有些呆滯的晃了晃腦袋,看向軒轅墨澈,問道:“感覺怎樣?”
“我看起來像是有事的人嗎?”一邊披上外套,軒轅墨澈淡淡地掃了眼滄瀾雪。
......他好像真的完全恢複了。
滄瀾雪如此想著,這才有了鬆了口氣的感覺。
滄瀾雪也從被褥裏鑽出來,向前伸出雙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從床上下來。
她走到置放水壺的地方,倒了杯水給自己,涼涼的開水滑入口中的那一刻。
她猛地一抖身子,精神也為之一爽,這才開水麻利的準備起來。
“要去哪裏?”滄瀾雪穿戴整齊,看向倚靠在門口的軒轅墨澈。
“花田的洞窟。”軒轅墨澈說道。
......是呢。
昨天,最後還是在進洞窟深處調查之前就回來了。
有什麼東西就在那洞窟深處。
滄瀾雪也有這種感覺。
滄瀾雪伸手,捋平了衣服上的褶皺。突然,她心中湧出一個疑問。
“幽冥的事,還有圖騰的事......不跟惡魔們說一聲嗎?”
雖然不能信賴,但好歹也是追尋著同一個目標的同誌。
“沒有通知他們的必要。”
一瞬間,軒轅墨澈的瞳孔裏閃過銳利的光。
滄瀾雪明白軒轅墨澈那強硬的語氣中暗含的意味。
他在警戒著綠麒。
最不可放鬆警惕的存在。
回想起綠麒那在耳膜裏揮之不去的聲音,滄瀾雪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其他幾個什麼時候會突然翻臉......
因為綠麒的前科,讓滄瀾雪深刻認清了惡魔與人絕對是水火不容的關係。
隻是......
滄瀾雪想到了那個總是一臉憂傷的藍麒......
那個曾是生下她的女人......
那個惡魔!
就算已經過去多日,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滄瀾雪有種脫離現實的感覺
那個藍麒居然就是碧翠奴......
“也不要驚動來祥和思雪寒。隨便把他們卷進來引起騷動的話隻會惹來麻煩。”
軒轅墨澈的聲音再次響起。
“也就是說,從現在起,隻有我們單獨行動是麼。”滄瀾雪說著,這應該也正是她所想的。
看來跟軒轅墨澈是想到了一起了。
“你覺得不妥?”
“不是。”恰恰相反,她很是讚同。
“反正幽冥有什麼行動的話他們馬上就知道了。現在沒必要通知他們。”
軒轅墨澈說著。
滄瀾雪應著。
雖然有些覺得對不住來祥跟思雪寒,畢竟有事的時候一直都跟他們分享,也受了他們很多照顧。
不過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不易將過多的人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