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策做了長長的一夢,仿佛走了一個輪回,看盡了前世今生。
夢境十分真實,而他的人生結局、有點悲慘~
那種被親人背叛的感覺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無情地刺穿了心髒,帶來深深的傷痛。
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和絕望,心中充滿了震驚、憤怒和失望。
多年的栽培,曾經的信任,在絕對的利益麵前全都化為泡影,原本堅實的情感支柱也隨之斷裂,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
隨之而來的,還有無盡的困惑和迷茫,他真的做錯了?
而就在這時,一股溫馨的香氣悄無聲息的穿入鼻間,沁人心扉,瞬間治愈了他千瘡百孔的心髒,讓他豁然開朗,似乎又找到了人生新的信條,追尋另一條幸福的方向出發。
是誰?是誰在拯救他?謝雲策急於追尋那道迷人的香氣,驀地從夢中醒來,而現實中,真的傳來了一道令人口齒生津、蠢蠢欲動的飯香。
他艱難的起身,不顧外甥呱噪的糾纏,跌跌撞撞的走出簡陋的茅草屋,然後、就看到了正捧著美食而來的姑娘。
是她?!謝雲策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驚愕。
點滴的記憶瞬間回籠,關於兩個人的,他將她從河裏救了上來,然後渡氣,至今還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唇間、冰涼而柔軟的觸感,還有那股令人著迷的奇特異香。
不過結局有點不美好,他被這個女人打暈了~
“你怎麼在這裏?”時間過去了多久?如果夢境是他前世的話,他應該要娶妻才對,而娶的人自然是眼前女人的妹妹。
所以、她本該是自己的大姨子。
“嫁過來的。”江錦月淡淡說道,她將一大盆菜端放到了堂屋的飯桌上,並沒有因為男人的出現而有一點異常。
“嫁?”謝雲策扶著門框的手緊了緊,心跳莫名跟著快速的跳動起來,心裏忽然生出幾分期許。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爹爹,江家換親,把這個凶女人嫁過來,太壞了!春姨說,她還不願意嫁給你跑去跳河,後來又跟村裏的地痞流氓勾三搭四...”
這時,小豆子拉著謝雲策的衣袖、叨叨絮絮的告狀,眼裏全是對江錦月的厭惡。
破案了,原來還真是那個小寡婦跟這孩子嚼舌根啊,這小子還挺聰明,虧的他記得住這麼多事,隻是、這份聰明輕易被別人帶歪,沒用到正道上。
他難道忘了,去雇來大花轎來接親的人是誰?總不可能隻有她那個呆子二哥一個人的主意。
如今既然他們已經成為了家人,難道不應該和平相處麼?揪著曾經既定的事實不放做什麼?還想讓謝雲策打她一頓不成?他爹那弱雞行麼?
而這對孩子來說有什麼好處呢?這小豆子、確實有幾分小聰明,但心性有待商榷。
可那是別人的兒子,關她屁事,江錦月並不把父子倆放在眼裏,無論如何、先吃了這頓飯再說,她餓了。
謝雲策對小豆子的話置若罔聞,不、應該說他隻撿自己聽想的那部分,放在了心裏。
所以、即便兒子說著不好聽的話,謝雲策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深,“原來是娘子,為夫這廂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