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亦撕開人皮麵具,大口大口喘氣,“你家小爺出手,又不成的?去告訴寒山可以準備實施下一步計劃了 。”
葉嵐暗暗覺得有趣,虧沈墨亦想出這麼一招,也虧他識別出惠妃的陰謀僅憑順王,十年前根本無法與巨厚國扯上關係。
惠妃畢竟是陳國公主,正所謂非國族者其心必異。這些年她看似安穩度日,在後宮沒有半點爭奪之心,背地裏卻做著大“買賣”呢。
說話間,孔鵬玉推門進來,搓了搓手,“入秋了,真冷。”
喝了兩大碗熱茶,才再次開口,“暗一打斷了慶王一條腿,廢了他一隻手臂。這下慶王是真的惱了,剛剛找來一群謀士,說是要殺入皇宮。”
葉嵐大笑,看來在理智的人,也是有腦子犯糊塗的時候。
見葉嵐惡魔般的笑容,沈墨亦意識到了什麼,輕輕扯扯的袖子,“你妹妹受的委屈,本王會替她報,你別擔心。”
葉嵐收了笑容,對於沈墨亦這種理解,她也不置可否。
這一夜,沒人睡得著,慶王府內外各忙各的,都很煩亂。
牡丹園內消息一會兒傳回一個,有時甚至多處消息一並傳來。
“慶王府地道的目的地,查出來了,是城外寶華寺。”
葉嵐笑著看了眼石頭,這個人她印象很深,那件事後,寒山便將他借給了葉嵐,“想辦法告訴駐守慶王府的甲兵,別做得太明顯。”
石頭還沒走出門,房門再次被人推開,“順王,是真的惱了,突然進了宮,身上似乎還帶了家夥。”
寒山撣了撣鬥篷上的寒氣,喝了一口茶水,“宮裏我的人不多,剩下的你們處理吧。”
沈墨亦微微頷首打了個響指,“飛鷹,帶著飛雲衛持我的腰牌,通知禁衛軍首領。”
沈墨亦說完恢複原本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抿了口茶,“茶園是本王母妃的嫁妝,墨雲衛大嘴巴,應該早就告訴你了。”
都在說正事兒,沈墨亦突然提及此事,顯得有些突兀。就在葉嵐剛要開口時,沈墨亦繼續說,“說這些,沒別的意思,隻是想告訴你,本王不在乎規矩。”
沈墨亦全程低著頭,像是個受氣包。房間內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今晚過後,慶王、順王必定完蛋,惠妃因著密謀了叛國,怕是也不會有好下場。她另一個兒子成王想必也會受到牽連。
也就是說,今晚過後幽齊國有繼承權皇子,便隻剩沈墨亦一人。這樣一來,他想娶誰也就不會收到天子幹預。
一切如預期般順利,慶王、順王相繼伏法。成王也因著母妃的薨逝失去了奪嫡的指望。
半月後的早朝宣仁帝,正式宣布立瑜王沈墨亦為太子。此番也算打破祖皇帝的祖訓:在堂之君不立儲的規矩。
這一舉動,看似壞了規矩,隻有,宣仁帝自己知曉,他是怕了,自己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皇子又一個個野心勃勃。倘若在為了奪嫡勾結邦國,興國怕是要滅國。再者,經此一事,宣仁帝早已身心俱疲,已生出退位之心。
轉年五月,春暖花開,宣仁帝最終下旨傳位太子,自己則以太上皇之尊移居後宮。
說是退位,朝政還是要過問,他規定新君每日早晚朝畢,前往養安殿向自己稟報。
轉年沈墨亦改元永安,不顧一眾朝臣反對冊封葉嵐為後。
此事傳入太上皇耳中,本以為太上皇會大發雷霆,甚至出手幹預,不成想,再此事上,他選擇閉嘴。
也是在這一年年末,葉嵐終於懷上沈墨亦的孩子。曆經兩世,能走到這一步,於她而言自然別是一番滋味。得知有了身孕這日,她選擇回到相府,前世她一無所有,這一世不僅她所珍愛的都在,她還有了自己的孩子。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