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被他突然的動作唬了一跳,用盡全力將他推得向後一個趔趄:“鈞天,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每個人都在變,無時無刻不在變,我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很正常嗎?”
“不,別人都會變,可是獨獨你不會。你可是獨一無二的女車王飛影,你的一舉手一投足都令人為之傾倒,可是你現在竟然變成這樣大腹便便的樣子,和那些成天圍著灶台轉的師奶有什麼不同。”單鈞天語氣中竟是濃濃的激狂,他這副模樣讓星河心底升起了濃濃的懼意。
她拎起包站起來作勢要走:“鈞天,我看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站住!”他喝道,卻又很快的換了一副腔調:“對不起,我原本是想告訴你可能找到了能治愈風的眼睛的辦法,可是看到你,我就完全失去的控製。抱歉!”
“可以治愈風的眼睛?”星河放在門把手上的手在這一瞬間便收了回來。
她轉身迎向他的目光:“你說的是真的嗎?”
單鈞天苦笑一聲:“罷了,你竟然能愛風愛到這樣的地步,隻要你覺得幸福,我也真的能死心了。過來坐吧,剛才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單鈞天說完這番話,隨即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便讓星河放下了此前的戒備。
此時,沒有什麼比能治愈風的眼睛更為重要的事情了。
星河再度坐了回去,單鈞天沒有任何造次的坐在了她對麵的位置上,與她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治愈他的眼疾?”
“我幾番給他打電話,卻始終是轉至秘書台,無法確定他具體的情況,可是今天的報紙上又說風的眼睛是正常的,你能否告訴我真實的情況?”
“其實,報紙上說的……”她正想將實情完完全全說出來,可是突然記起出門前展夜風的交代,登時心中一個咯噔,隨即話語一轉:“其實報紙上說的是真的。”
看著單鈞天疑惑的表情,她解釋道:“夜之前在新加坡受傷便是為了救我,眼睛的確是受了傷,可是並不是很嚴重。”
“不嚴重是指什麼樣的情況?”單鈞天追問道。
“他白天的目視還比較正常,隻是看細小的文字會不太清晰,而晚上視力就會比較差。”星河暗自佩服自己的隨機應變,這樣說,既說明了夜的確有眼疾的事實,但是即便傳出去,又不足以影響到他本人及公司。
單鈞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這樣的,自從知道風受傷的消息後,我特意發郵件去問過我們以前學校醫學院的一個校友,如今他是全美最好的眼科醫院——巴斯康姆的主治醫師。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治愈風的眼疾的,隻是……我擔心……!”
“擔心什麼?”
“這個朋友——喬治,風也認識的,當年我們常常一起打籃球的。我擔心他現在的情況連我都不願透露,隻怕也不願那個朋友來進行治療。”
“不會的,對他有益處的事情他肯定會接受的,今早他還跟我提到要去治療的事情呢。”星河反駁道,夜怎麼會為了自己的麵子和自尊而諱疾忌醫呢?
單鈞天沉默了一會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既然風也急著想去治療,那你就幫我將這個消息轉達給他吧!我會為他安排好一切的。”
星河突然正色道:“你這麼用心的幫助他,應該親口去告訴他這個消息,走,我們一起去見他。”說著,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