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容貌驚豔幾分,隨即移開了視線,接著就聽到背後腳步聲。他話都沒來得及說,身形一閃上了房梁。
尹果兒仰頭看著他,隻見他做了一個噤聲手勢,她微微蹙眉。下意識的撫摸了自己腰間的東西,心想此人該不是要偷她的寶鏡吧?
“小姐,你還沒回房嗎?怎麼在這裏?”
她看著匆匆趕來的丫頭,斜了一眼上麵的人,說道:“我這就回房休息,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兩下人點頭,於是點頭作揖,然後輕聲應了一聲,折返回去。
待人走後,她仰頭環胸道:“人走了,下來吧。”
梓染落在她麵前詫異道:“你可以喊人。”
她揚起眉梢,左右看看他,“長的倒是俊俏的,怎麼當起賊了?”
他尷尬退後一步,拱手道:“在下並非有意冒犯。隻是聽聞小姐身上有一件珍寶,在下懇求小姐可否借來一用?”
尹果兒笑道:“可公子的行為不像借,倒像是偷!”
他麵色尷尬,有意無意間與那雙漆黑的眸子相撞,都有一種奇特的感覺。他不慌不忙非常鎮定,“若有得罪還望姑娘海涵。在下的確急需寶鏡尋找在下的夫人。”
“你成親了?”她詫異問。
“哦,是!”
尹果兒撇嘴,睨他一眼道:“那你夫人呢?”
他側身看著天空的皎月,懷念幾千年前的事情,略帶悲傷道:“我不知道她在哪裏。我等了她幾千年,一直查無音訊。”
“聽起來倒可憐的。”她說完詫異道:“你等了她幾千年?那你,你……是人是妖?”
梓染扭頭輕笑道:“姑娘為何不猜仙呢?”
她瞪眼,不過看他貌若謫仙,白衣飄飄,就算是妖那也美啊,何況他沒有傷害自己,哪怕是妖也是一隻好妖。
“本姑娘對你身份不感興趣,但是對你的故事比較感興趣。”她指著前麵道:“前麵一個小亭子,公子若願意,可否將你和夫人的故事說給我聽,沒準兒我感動了就把寶鏡借給你用一用。”
“此話當真?”他上前兩步,眸子裏帶著淺淺的笑容問。
她霎時被他醉人的笑容縮迷惑,她承認,這是她見過最美的男子。比天下第一美還要美。
“當、當然!”
她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意識道到自己失態,連忙轉身道:“公子請。”
他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上了小亭後便坐下來。記憶如潮水一般傾瀉下來,由最初的美好,到最後的難以相見,都讓她感動。聽完後,她忙起身道:“公子說的怎與那說書先生一樣?難道公子是……”
他也知道百姓都已經將他的故事神化了,淺淺笑道:“在下並非有意隱瞞。還望姑娘見諒。”
她驚愕的看著他,隨即視線又移開了其他地方,然後鎮定下來,斜了他兩眼不置信問道:“你真是後山樹林裏的神仙?”
“非也非也。”他搖頭道:“在那裏居住的確不假,可我不是什麼仙,是一隻狐。”
他曾經和素姻說過,他是一直高尚的狐,這句話仿佛就在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