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博指了指自己,一臉無辜地看向鄧冉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你和我說話嗎?我好像感覺你在和空氣說話。”
鄧冉冉被他的話氣得不輕,兩手叉腰,嘴角露出一絲輕狂的微笑,挑釁地說道:“我們家養的狗都比你懂事,難道我還要對狗說,‘請你幫我把風箏撿過來嗎?’”
王世博聞言,不禁笑出聲來。他搖了搖頭,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原來你是在和狗說話啊!難怪我覺得你說得這麼沒道理。人說人話,狗說狗話。”
鄧冉冉被他的話噎得一時語塞,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王世博。
她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竟然敢這麼和她說話,這讓她感到非常不爽。
“你!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鄧冉冉氣得直跺腳,掏出來手機撥打過去“姐!我在亭子裏那兩個臭男人又欺負我。”
掛了電話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鄧家的大小姐,你竟敢這樣對我無禮!”
王世博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鄧家大小姐?那又怎樣?在我這裏,不管你是誰,都得講理。”
”你的風箏自己飛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可沒義務幫你撿回來。”
鄧冉冉被他的話氣得七竅生煙,她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哪裏受過這樣的氣。
她怒氣衝衝地瞪著王世博,似乎想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然而,王世博卻毫不在意她的怒火,他重新坐回棋盤前,專心致誌地繼續下棋。鄧冉冉見狀,氣得直跺腳,
“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本事!”鄧舒舒和中年女人邊走邊走了過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鄧冉冉見狀,立即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媽!就是這兩個賴皮狗,天天賴在我們家裏,還對我惡言惡語相加。”
中年女人一聽,眉頭緊皺,看著王世博和陸塵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她沒有細問事情的經過,便先入為主地認為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
鄧舒舒則更是直接,上前一步,抬手就給王世博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來得太突然,王世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懵了。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氣質比鄧冉冉強盛幾分的女人,會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地動手打人。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鄧舒舒,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你!你們怎麼能這樣!”陸塵見狀,也忍不住站了出來,為王世博打抱不平,“我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你們怎麼能隨便打人!”
鄧冉冉見狀,心中一陣得意。她早就想找機會教訓這兩個男人了,現在終於得償所願。
她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出好戲。
然而,王世博卻並沒有就這樣忍氣吞聲。他揉了揉臉頰,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鄧舒舒和中年女人,冷冷地說道:“我們並沒有欺負鄧冉冉,更沒有對她惡言惡語。”
”你們如果不信,可以問問她剛才都說了些什麼。至於這一巴掌,我會記住的。”
“吆……,流浪狗還神氣十足!如果不是我哥收留你,還不知道你現在什麼德行。”
鄧母輕浮的臉上,從嘴裏吐出一口痰,狠狠地吐在地上。
“你的到底要幹什麼,為了一點小事,大動幹戈,不要為你哥為難。”
陸塵實在忍不住地問她們母女。
“陸塵!你現在還看不出來嗎?她們母女變著戲兒,在攆我們走。”
“嗬,吆,你這流浪狗倒是神氣得很啊!”鄧母輕浮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她嘴裏吐出一口痰,狠狠地砸在地上,“如果不是你哥好心收留你,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裏苟延殘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