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什麼,你還會養花?”這蹩腳的話一出,康熙臉色湧現一個尷尬,這後宮那個嬪妃不會養個一兩種花兒草兒啊!
“臣妾也是閑得無事養來鬧著玩的,之前看它蔫噠噠的,便想著帶回來試著養養看,不知為何它便精神了,可能是換了個環境吧!”如錦卻是沒看到康熙的尷尬,畢竟她也不知後宮的娘娘們也會養花呀。
“原是如此!”康熙為皇帝,情緒不輕易外露,尷尬也隻是一瞬間,隻是他怎麼會相信這嬌嫩的天株那麼好養,隻是看情形也是問不出什麼來的。
如錦見康熙沒說話她也就不出聲,隻是微笑的坐在那裏,看康熙看過來時還加深了笑容。
“身體可是好了?”康熙無奈,雖然印象中找不到有關於這個伊爾根覺羅氏的記憶,但她在病中他還是知道的,瞧著她憨厚的樣子,覺得自己該護著些,不然哪天被人欺負了去。
“皇後娘娘仁慈,早個兒讓太醫瞧過,已經無礙了,隻是身體還有些虛,養上一些時日便好了!”如錦如實說道,畢竟這有目共睹的,她可是不敢胡亂說。
一旁的梁九功眼觀鼻,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可心裏卻是著急著,這什麼跟什麼嘛,這錦常在是怎麼回事,這皇上都來了,怎麼就愣在了那裏,皇上入後宮,那個娘娘不是熱情似火的,怎麼到她這裏好像很不樂意一樣。
“好了便好,這人啊,還是多得出去轉轉才是,人也就會精神許多!”康熙的確有些不慣,但勝在安靜,也舒心,便也就不惱。
“是,臣妾會多出去走走,何況身體也無礙,自明日起,得去昏晨定省!給皇後娘娘請安!”就算沒人來說她也打算明日去請安的,畢竟自己都快好了,不去也說不過去啊!
因為她不多言,像是木訥一樣,導致康熙以為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便讓梁九功把折子都搬到了如錦這裏批,苦逼的她隻能在一旁為康熙磨墨,粗了被說,慢了也被是,還真是一個難伺候的主。
不過也是康熙故意逗如錦的,隻為能側眼看到如錦撇嘴的樣子,康熙覺得她這個樣子甚是可愛。
“萬歲爺,可要傳晚膳。”當康熙最後一個折子放下,梁九功彎著腰輕聲問道。
如錦見此,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墨條,心中把康熙罵了個百八十遍,她可是聽說紅袖添香最為幸福,結果自己手都要抖了,這磨墨簡直是酷刑。
康熙揮手示意梁九功去準備,轉頭剛好見如錦搓手的模樣,心裏好笑。
“怎麼了,為朕磨墨委屈你了?”本就想逗她的康熙突然嚴厲板著臉說道。
可一旁搓手的如錦卻直接被嚇了一跳,身體比腦子反應快,一下子便跪了下來,也顧不上自己膝蓋的痛,趕緊致歉說道。
“臣妾不敢,臣妾許久不磨墨,所以手才會麻了,請皇上息怒!”也是肌肉記憶在,不然她斷然不會這樣說,隻是跪都跪下了,隻能這樣說了。
“哈哈哈,愛妃真是可人,起來吧,是朕的不是,以前倒是少召你來磨墨,以後便多叫你來伴駕,習慣習慣這活兒!”如錦這個模樣令康熙很是高興,貓兒生氣了,得順一些毛兒才好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