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鳴衝過了絳犼,把劍插在地上,把雙手放在腦後,向後伸了伸腰,說道:“誰想來啊?”絳犼怒吼,前麵的衝向齊鳴,後麵的衝向定神山。五雷笑了笑。“四十六式,閃雷青龍決”天空出現一道門,一條被雷包圍著的龍從門中飛了出來,朝絳犼怒吼。突然,遠方的天際出現了一支軍隊。“不放龍還引不到你們出來!”一大排箭射向定神山,雷龍看了,閉上眼,口慢慢張開,那些箭在空中一瞬間全部燒焦了,掉到地上去。“用雷來燒東西果然不錯!”
“七十二式,四神,青龍刺。”追風槍的槍頭出現一個空氣聚成的龍頭,風月把它刺向地麵,“轟。”擊起黃塵,殺了十幾隻敖耶狂牛。風月落到地上,立刻向四周連刺幾槍,又死了幾隻。風月把槍倚在背後,說道:“誰敢來?”敖耶狂牛不敢靠近。
侯神望著風月,怒上心頭。“在看什麼呢?”侯神大驚,立刻轉身,陽天一腳把侯神踢飛,再跳起來,補上一腳。“嘭。”把侯神打在地上。敖耶狂牛沒有人領導,頓時大亂,四處衝撞,互相撞死的也不少。
陽天落在侯神麵前,說道:“我們的軍師隻用我們四個人,但卻可以打敗比我們多幾萬倍的軍隊,打仗不在於數量的多少!”侯神大怒,拿起雙棍,打向陽天,陽天一手捉住,向後一拉,侯神被扯近了陽天,陽天雙掌打向侯神的胸膛,“啊!”侯神整個被打飛了,撞中了山腰,吐出一大攤血,暈了。“沒癮。”
“你們可真忠心!”風月說道。那也是,後麵的敖耶狂牛全在亂撞,隻有幾隻還在圍著風月,但還是不敢靠近。“可是啊!我們是敵人。”風月把追風槍插在地上,伸出雙手,張開五指。頓時狂風大作。陽天正在用醉月扇扇涼,說道:“可別傷著我啊!”“五十式,亂風,裂印殺。”頓時出現十把風刀,像隊列一樣劃向敖耶狂牛。陽天看了看,說道:“位置好像不對啊!”向左走了一步,風刀剛好劃過他剛才的位置,把他身後的敖耶狂牛劈成兩半,不巧,血正好濺在陽天的衣服後麵。
“什麼東西啊?”陽天把手伸到身後摸了摸,看了看自己的手,大喊道:“混蛋!”連五雷那一邊也聽到了。“哇!那護法這麼厲害,竟然能惹怒陽天啊!”“怎麼啦?又沒有劈中你!”風月反駁道。“大不了幫你洗吧!”
一隻絳犼衝到了定神山的山頂,向五雷進攻,五雷麵不改色,一刀砍過去,那隻絳犼被劈成兩半。“我還沒有動手呢!那麼心急幹嘛呢?”五雷跑到崖邊,跳起來,俯身向下衝,遇著絳犼。那隻絳犼還沒有反應過來,五雷已到了麵前,一刀把他劈成了兩半,繼續向下衝,衝過了後麵的絳犼。那些絳犼見了,轉身向下衝,五雷笑了一下,轉身,把刀扔向絳犼。瞬間鮮血飛濺。
刀回到五雷的手裏,五雷反手拿著。“四十四式,雷陣銃。”猛地向下插。“轟。”黃塵被擊起幾丈高,雷從刀中放出,在地上圓形的散開,瞬間把全部絳犼燒焦了。一縷縷煙升上天空,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哇!”齊鳴捂住鼻子。“好臭,死都死得那麼臭,天生就是個臭東西。”
正在四人打得興起之時,山神在定神山裏麵的密室裏,望著四盞燈。這四盞燈代表著他們四人的生命,其中有一盞的燈火在不停地在晃動,將要熄滅。“燈滅人滅,燈在人在。”山神想了一下。“唯有逆天而行,才能夠拯救這個世界。”
“剩下的交給我!”陽天從背後一邊抽出醉月扇一邊打開。“八十式,盛炎,百殺。”把醉月扇按在地上,瞬間,地麵全部裂開,猛火從地麵噴出來。敖耶狂牛在哀吼。陽天抬頭一看,遠方的天空還有一支軍隊。“去!”陽天把醉月扇扔向那支軍隊,醉月扇瞬間變成一個大火輪,襲向他們。
那軍隊立刻分成兩隊,醉月扇從中間飛過,隻殺了幾隻。“很靈敏哦。”陽天把手一招,火散開了,醉月扇回到陽天手裏。“可惜啊!我們還是一早就料到了。”“有嗎?”風月走過來問道。“我沒聽說過哦!”“啊...臨時計劃嘛!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