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用魔法啊,”庫裏安慰馬其雷,“等這裏事了,我們就可以回巴斯洛魔法學院,再找辦法解決,靈能係魔法中有不少治療的魔法。”
“你還真是個魔法師啊!”向來金口難開的丸風山造確認了庫裏是一位魔法師,不過語氣中明顯有掩飾不住的嘲諷之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庫裏並沒笨到聽不出丸風山造的弦外之音。
“用鬥氣強封經脈是不得已的手段,”丸風山造看了馬其雷一眼,“馬其雷,你應該知道,一旦封住經脈過久,你的右臂就可能廢掉,這一輩子右臂就再也不能用鬥氣了。是不是這樣?”
“不錯。”馬其雷對此當然是清楚得很,畢竟他從小就練習鬥氣,這種事不可能不知道。
“那怎麼辦才好?”亞漢一聽比馬其雷更急,“幹脆先退回巴斯洛魔法學院,治好傷再來。”
“是啊,是啊。”庫裏也在一邊附和道,這似乎是惟一的方法。
“不行,”馬其雷痛歸痛,腦子還沒混亂,“我是來救人的,時間是第一重要的,這麼一個來回足以發生許多事了。”
“但你的右手?”亞漢恨不得一個魔法轟倒馬其雷,再硬拖他回去,都什麼時候了,但是這在實行上有些難,馬其雷的魔抗力超強,當時在新生比試會上,馬其雷硬抗了漢斯的冥動咒的一幕還曆曆在目,亞漢也隻得將自己的想法暫置一旁。
“沒關係,”馬其雷居然笑了,這是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我大不了自廢一臂,獨臂的魔法師這造型很醒目,很酷吧,我保證這是前少古人,後罕來者。”
“我們還要去解決噓委·衣昂,”丸風山造又冷冷地開口了,“他的手下就有這樣的水平,本人的實力自然就也就不必說,像你這樣武技強於魔法的所謂魔法師如果廢了一臂,到時就會成累贅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話讓庫裏火大了,“馬其雷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還說風涼話。”
“我隻是實話實說,”丸風山造有時真不招人喜歡,但他的下一句話就讓大家看到了曙光,“馬其雷,我現在有方法逼出你右臂的裏鑽心蟻,不過你要受點苦,要不要試試?”
“你有辦法?”馬其雷興奮至極,畢竟廢一隻手對誰來說都不是件有趣的事。
“當然。”丸風山造不願再多說了,上前一把抓住了馬其雷的右手。隻見他在馬其雷的右手上連連用手指又截又撮,不知在幹什麼。
“他在幹什麼?”庫裏不解地問,畢竟他對丸風山造剛才的話還是心存芥蒂。
“丸風山造在截我的血脈,讓右臂上血液暫時停止流動。”在這方麵還是馬其雷懂得多一些。
這時丸風山造突然按住馬其雷左臂上的一塊肌肉,“就在這下麵嗎?”
點點頭,馬其雷示意鑽心蟻就在這裏,“不錯。”
“忍一忍,”丸風山造左手駢指如刀,一連兩刀,在馬其雷的右臂上劃出了個十字,“噗,”隨著一道血光噴出,兩隻白色的小螞蟻落到了地上。
“這就是鑽心蟻,”庫裏看來看去隻覺得這小螞蟻很平常啊!
“應該是了。”馬其雷去了心腹大患,自然心情舒暢多了。
丸風山造的工作卻還沒完,從懷中拿出一瓶藥抹在了馬其雷的傷口上,阻住了流血,又在剛才撮截的地方又點了數指,解開了馬其雷封著的經脈。
“馬其雷,你沒事了!”亞漢看到馬其雷不再流血了,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馬其雷動了動右臂,沒什麼不舒服的,隻是略有些麻而已,“我好了,亞漢。”一轉臉又問丸風山造,“這是秘武醫術‘截脈排異術’吧?我以前隻聽說過而已。”
這個馬其雷果然是個武技很強的家夥,丸風山造略一點頭,表示馬其雷沒說錯。
這時普瓦魯的屍體也已化灰飛散了,正如之前的妮莎露小姐一樣,在普瓦魯灰色的魔晶核的引導下,通向下一空中庭園的魔法陣打開了。
這裏的風景比那個空中沙漠好得多了,在空中庭園的邊緣種著一圈高大的樹木,地麵上是很短很短的淺草,但綠綠的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這是什麼人守著的啊?出來吧,我們不想再玩捉迷藏了。”馬其雷現在又是精神十足了。
“我就在你頭上,抬起頭看看吧,你們這些沒有翅膀的廢物。”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聽上去這聲音的主人是很狂傲自大的人。
果然,馬其雷一昂頭就看見了一個帥氣的男子正停滯在半空之中,這男子背後長著四對黑色的羽翼,左手執有一柄細長的透甲矛,右手是一麵菱形的盾,在盾的麵上有無數鋼齒交錯,盾的邊緣卻有一圈鋸齒,看來可以很輕易地割斷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