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燼道:“想要找到魔焚恐怕沒那麼容易,我隻怕明日時辰一到,隔世鍾打開,便再難抓到魔焚了。”他說著看君臨。
君臨不為所動,想著另外一個問題,吳煩看一眼君臨,扭頭對梟燼道:“我以為,咱們與魔族來日方長,且這一次魔族也損失慘重,但若繼續隔離下去,恐怕整個墨城都會亂了,三日的關閉城門,城中百姓已心生惶恐,如果如期未能打開城門,怕招質疑。”
梟燼道:“那麼我們更應該找出魔焚,不計一切代價。”
吳煩覺得梟燼這個人,簡直是個榆木腦袋,堅持到固執,固執到叫人無話可說。
清理魔族固然重要,可若是因此觸怒臣民,動搖國之根本,那是愚不可及。
君臨道:“今夜,都不要走了,留在府中。”
吳煩詫異地扭頭看君臨,正想要問為什麼,一個念頭忽然在腦中閃過,他心中一驚:“不會吧?”
魔焚在瘋王府?
如果魔焚在瘋王府,那麼他簡直就是瘋了。
三人正說,門外下人進來,彎腰行禮,稟道:“王爺,七賢王到了。”
吳煩和梟燼扭頭看君臨,君臨麵無表情地抬手,做了個退下的手勢,吳煩和梟燼起身離開,兩人走到門口,一身柳色的問岩耍著手裏的笛子,笑著走過來,打一個招呼:“吳煩,梟燼,好久不見。”
“王爺好。”吳煩笑著彎腰行禮,旁邊,梟燼冷冷地看問岩一眼,行禮,生冷的聲音道:“王爺。”
問岩笑著並不理會,往裏麵走去,梟燼轉身離開,門口,吳煩停下來,總覺得扶曦公主進來異常的很,他覺得有必要同君臨講一聲,於是折轉回去,才進門,卻見問岩一副紈絝的模樣走進去,道:“二哥,聽說你還沒找到魔焚,很是著急呢。”他說著坐下來,對煮茶的茶女道,“紅音,給本王來一杯大紅袍。”
茶女笑著應一聲:“是,王爺。”說著溫順地垂眸,煮起茶來。
君臨問:“你找到了?”
問岩故弄玄虛地道:“還沒,但也差不多了。”
進來的吳煩聞言驚喜地道:“王爺找到魔焚了?在哪裏?”
問岩不回答,扭頭衝君臨擠眉弄眼,道:“二哥,你若是求我,我便告訴你。”
君臨一聲冷笑,狹長的丹鳳眼冷冷地睥睨問岩,清冷的聲音道:“求你?你覺得呢?”
問岩瞬間覺得脖子一冷,想了想,還是不願英年早逝,歎一口氣,道:“二哥你太不幽默了。”
讓君臨求他?除非他長了兩個脖子。
君臨冷暴地吐出一個字來:“說。”
問岩徹底踏實了,道:“我懷疑,魔焚藏在了你府內一個丫鬟身上。”
吳煩扭頭看君臨,不管七賢王怎麼不靠譜,可是這一次,他說得至少一一點是沾邊的,那就是魔焚在瘋王府。
君臨淡淡地道:“哦?”
問岩最受不了他這漫不經心的樣子,他不著急,問岩著急了,君臨這個人,不管在什麼時候總是端的這麼穩,搞得他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他為什麼就不問問他,那個人是誰呢?
問岩懶得再繞圈子,直奔主題道:“我懷疑是白七。”
一言既出,吳煩愣住了,君臨端茶的手一滯,終於抬眸看問岩,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