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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過飯,還是杜飛洗碗,袁莉也跟著杜飛,幫著他抹桌子,壓水提水,家裏用的是壓水井。收拾完了來到老爸老媽的右正房,兩老已經收拾了個食盒,擺著點糖果餅幹瓜子花生還有紅薯條、油炸紅薯片什麼的,又切了個柚子,拿出10來個廣柑,反正多是自家地裏產的。一家人圍著火爐子看春晚,兼著守歲。這次袁莉不挨著杜飛坐了,抱著老媽胳膊,貼著熱乎著呢。
杜飛故意拍拍旁邊的凳子,叫她過來,袁莉不答應,還說,“我不和你一邊,我和阿姨一邊。”看不出來,老媽親和力還蠻足,一下午時間就把這閨女搞定了。
看著電視,老爸就問杜飛:“你們在家住幾天啊。”
杜飛邊嗑著瓜子邊答道:“就兩天,初二還要去古水一趟,給袁莉爸爸媽媽拜個年,初三袁莉要上班了。”
袁莉有點不好意思的接口說:“主要是我們那裏要上班。我們那是服務行業,大過年的生意最好呢,人手緊,忙不過來,伯伯伯母對不住啊,要不回頭讓杜飛再回來住兩天吧。”
老媽疼愛地摸摸袁莉的小手,滿不在乎的說:“這有啥,你們還年輕,正是忙事業的時候,工作要緊。我和你伯父現在身體還好,還用不著你們照顧,你們先去忙自己的事。”
老爸又問;“那你不去李老師家了?也不和同學見麵了?”老爸知道杜飛和李老師感情很好,每年回來都要上李老師家走一轉。
“這次忙不過來。我回來之前,已經打電話給李老師拜過年了,說今年要帶媳婦回家,還要去嶽父老子那拜年,沒時間去看他,約好了等他生日的時候,喊幾個同學去給他過生。”
“哦,李老師明年要60了啊?那不是要退休了?”
“60歲生日是要過的,想退休估計怕是不行,學生家長都不會答應呢。李老師可是一中的王牌,多半還是會返聘,繼續教高三。”
“那倒也夠辛苦的,李老師可是好人呢。”老爸順手就發了一張好人卡。
“是啊,我那些同學都很喜歡他,每次去拜年都是滿屋子的人。李老師在一中交了三叔多年書,手下畢業的學生怕不得有好幾千人了,大家還得輪著去,全去了,他們那小房子肯定裝不下,隻怕操坪都要站滿了。”
“坡上李德才家裏的二明也是你同學吧?聽說今年沒了呢。”老媽聽我們說起同學,插了句嘴。
李二明是杜飛小學到初中的同學,從小就愛在女同學跟前轉悠,也不怎麼念書,和杜飛這種學習好的沒什麼交集,不過都是一個村的,大家也有點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意思,碰到一起也會打個招呼。那小子一直成績不好,初中都沒考上,好在那時他家開了個小煤窯,有點錢,在躍進鄉中學交了點讚助費,勉強上完了初中。中考杜飛考上了縣一中,李二明倒是輟學回家幫他爸管起來小煤窯,召集了小嶺這邊不學好的一幫子年輕人,專門幹些欺男霸女的壞事,在躍進鄉這一片都是一霸。去年過年杜飛回來的時候還看見那小子開著個三菱越野車在鄉裏橫衝直撞,很是囂張,聽說是在陸海發了點小財。到不知道已經死了。說不得就問下老爸:“去年過年那會不是還說發了財回來的嗎?”
“他那發的是什麼財啊,和他爸一樣,都是賺的黑心錢,”老爸氣憤地說,“他老爸原來那小煤窯,就是靠在外麵騙那些流浪漢來挖煤,安全措施是一點都沒有,還黑人家工錢。前年4月間小煤窯出了事,掌子麵上透水,死了6個,李德才還想拿錢擺平,不知道被啥人禿嚕出去了,被縣裏把那小煤窯關了,坑道都炸掉了,李德才也被關起來判了6年,家裏前幾年撈點錢全砸進去了。二明那小子跑得快,要不也要進去。不過那小子也不是個好鳥,跑到陸海也不幹正事,專門在鄉裏騙小閨女出去打工,其實是帶到那種地方去坐台,他在後麵抽頭。聽說還跑雲南販過毒。今年過完年又去了陸海,自己開個小KTV,還是做點那事,養著七八個打手,專門看場子,其實是逼著手底下的閨女接客。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那邊的一個大混混,大街上就被人砍死了。這李德才還在牢裏呆著呢,老娘身體又不好,屍體都沒人收,被當地公安火化了,就送個盒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