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陸錚也不便打攪兩位帝姬休息,於是作揖離開。他來到船頭,看著黑漆漆的水麵,感慨萬千。
幾天之後,船終於駛入了長江,來到了鄂州。這個時代的鄂州,並不是後世的鄂州,而是武漢三鎮中的武昌,當陸錚看著長江兩岸的龜山、蛇山的時候,想起了毛爺爺的那首《水調歌頭·遊泳》:“才飲長江水,又食武昌魚。萬裏長江橫渡,極目楚天舒。”坐在艙內的茂德帝姬聽到陸錚又在吟詩,頓時很是好奇,這小子這幾天是不是詩興大發了,一路上嘰嘰歪歪的哼了不少詩,不過有不少是打油詩,上不了台麵,除了那首什麼小橋流水人家的詩還算不錯外,其他的詩稀疏平常,不知道這家夥這回又要吟什麼詩了。
“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今日得寬餘。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陸錚喃喃的念叨著。
原本隻是隨便聽聽的柴月兒,開始對陸錚的這首詩感興趣起來,這可不是什麼打油詩啊,絕對是一首好詩。
“風檣動,龜蛇靜,起宏圖。一橋飛架南北,天塹變通途。更立西江石壁,截斷巫山雲雨,高峽出平湖。神女應無恙,當驚世界殊。”陸錚很激動的朗誦著。
茂德帝姬聽著覺得很震驚,這個陸錚,也太霸氣了吧,長江天險,自古有之,誰能在長江上建橋呢?還一橋飛架南北呢,試問誰能在長江中下遊地區建立那樣的橋呢?還有,什麼更立西山石壁,截斷巫山雲雨,高峽出平湖呢,巫山那邊建一個像蜀中都江堰那樣的水壩,怎麼可能?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不過,這首詩確實挺霸氣的,好喜歡哦!茂德帝姬心中一陣漣漪,雖說一路上陸錚的幾首打油詩拿不上台麵,不過,這一首詩完全掩蓋了那些打油詩,甚至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哪一首詩能和這首詩相提並論的。
“皇姐,錚哥哥的這首詩真的很不錯啊,男兒就應該作這般詩句,而不能老作一些情詩什麼的。”仁福帝姬雙眼冒著小星星,對陸錚是崇拜得五體投地,她才不管陸錚的這首詩中有什麼一橋飛架南北,更立西山石壁之類的不切實際的想法,反正就覺得這首詩好聽,霸氣。
“當年毛爺爺在此作下如此佳句,現今在此地此景中感受毛爺爺當年的情懷,真是有種代入感啊。”陸錚心中想到。
“陸公子,進來一下,好嗎?”茂德帝姬向陸錚招了招手,示意陸錚進一下船艙,既然公主召喚,陸錚隻好屁顛屁顛的跑了進去。
“月兒有何吩咐啊?”陸錚嬉皮笑臉的對柴月兒說道。
柴月兒此時對陸錚的這種無賴型的嘴臉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她笑著對陸錚說道:“剛才聽陸公子在船頭誦讀著佳句,感到很有意境,陸公子,這首詩你是從哪邊聽來的?不知道作者是誰?我想這首詩應該不是陸公子的佳作吧?”
這,這丫頭片子也太欺負人了,這首詩我可以保證,你們根本就不可能聽到過,什麼叫我不可能作出如此佳作,難道就這麼認為我不能作詩嗎?陸錚心中有些憤憤不平。
不過,冒充別人的詩句,陸錚可以恬不知恥,但是冒充毛爺爺的詩句,他還真不好意思,再說,人家茂德帝姬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能作出這首詩來,不管自己說得再怎麼天花亂墜的,估計茂德帝姬都不會相信的,既然如此,何必要恬不知恥的冒充呢?
“那個,福兒,你說錚哥哥我能作出如此佳句嗎?”不管怎樣,陸錚還是想要在兩位帝姬麵前展示自己才子的形象。
隻可惜,仁福帝姬很不配合的搖了搖頭,還對陸錚說道:“錚哥哥,不是福兒不相信你,隻是,福兒認為,如此詩句,錚哥哥可能還真作不出來,應該是某位高士作的詩句吧。”
這個柴福兒,太傷我的心了!陸錚真是欲哭無淚啊,被兩位帝姬否決,自己難道就真不能作出如此佳句嗎?再說了,這首詩他陸錚可以指天發誓,在這個時代,不可能有人聽過這首詩的,除非,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