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呢?為什麼不坐下?”
忽然安庭州出現在我的身後,然後順勢坐下,還拉了我一把。
“來。一起欣賞一下科班出身的演員給咱們來一段表演,看看下一部戲是不是能給一個女二號。”
“哦,好啊!”
眼看著我和安庭州坦然地在對麵坐了下來,白清姿眨巴了幾下眼睛,那眼淚瞬間就收住了。
“我……”
現在這會兒我真的分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在演戲了。
“差不多得了,我從頭到尾都隻喜歡林韻歌。”
安庭州翹著二郎腿,那眼角流露出來的寒意,讓人覺得透心涼。
白清姿就隻能落荒而逃。
“你怎麼不吃白蓮花這一套啊?”
“隻有偽君子才會吃白蓮花這一套,滿足自己的表麵上的被吹捧,被恭維的感覺。我又不是偽君子,所以不吃這套!一哭二鬧三上吊,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的最後這句話讓我皺了一下眉頭。
“你見了多少回啊?是回家時候見到的嗎?”
還是覺得想問問他關於信安集團的事情。
“是,我們家確實有一個家族企業,不過白清姿說的沒錯,我是被收養的……”
安庭州跟我說起來他的故事。
他被收養的時候都已經上初中了,是因為他媽媽病逝,成為了孤兒,所以被安家收養的。
安家是個大家族,他是被安家老二的媳婦收養的。
現在的信安集團掌舵人是安家老爺子——安泰,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下麵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小兒子家卻沒有子嗣。
安庭州原名叫蘇庭州,他的母親因為癌症病逝,安家的小兒媳跟她母親本來就是好閨蜜,自然就把他收養了。
他在安家見識了大家族之間的爾虞我詐,挑撥離間,所以就不願意參與其中,自己出來創業。
“我的天呀,原來你真的是安家的少爺啊,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故事。”
我真的驚歎。
“信安集團對外的生意做得很好,但是內裏家宅不寧也是真的,我在安家這麼長時間也是見識到了各種傾軋暗算,你想象不到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出來躲清靜。”
安庭州說的很是言簡意賅。
寧願在外麵辛苦拍戲,也不願意回家繼承家業,可見安家宅鬥的有多麼慘烈。
安庭州說他見識了太多的明爭暗鬥,所以對於這些白蓮花,綠茶婊,他都能一眼看穿。
“那你這些故事都可以編成了劇本,肯定很抓眼球。”
“倒也不是不行,可憐的是我養母,她在俺家的日子最難過。因為生不出來孩子,一直在家裏受氣。特別是我那個奶奶,那真的是個人精啊。挑撥離間,兩麵三刀,搬弄是非的一把好手,全家都被她搞得烏煙瘴氣。那句話說的沒錯,叫做兄弟不和,都是父母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