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禮說著從身後掏出一個四五十厘米的兔子玩偶,那兔子是粉白色的,毛茸茸的十分可愛,江晚看到小兔子瞬間眼睛都亮了。
“好可愛的兔子,”江晚接過那玩偶,都忘了剛才顧晏禮說的話。
一個玩偶就讓小姑娘笑得這麼開心,還真是好滿足。
顧晏禮看著小姑娘光潔白皙的脖頸,不由得出聲詢問道“晚晚,你的兔子項鏈呢?”
“啊?那個......”江晚吞吞吐吐許久也沒想到該怎麼說。
小姑娘真的不擅長說謊,所以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是她又不想出賣白染,所以最後幹脆選擇沉默。
好在顧晏禮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到了學校,小兔子沒辦法帶進去,所以就暫時留在了顧晏禮的車上。
送完江晚,顧晏禮便直接去了白家,白染沒想到顧晏禮會突然來找她,倒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出來,
隻是顧晏禮壓根都沒正眼看她,直接開口道“把戒指給我,”
顧晏禮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但是白染確是渾身一僵,所以,他今天來就是為了要回那戒指的?
“那是我們的結婚對戒,難道不該是給我戴著?”白染盡量調整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顧晏禮一身高定西裝,穿的十分高貴優雅,尤其配上那金絲眼鏡,更是襯得他清俊儒雅,隻一眼,便移不開眼。。
隻是那眼底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白染,當初訂婚時我便提醒過你,和我結婚,我唯一能給你的,就是顧家長孫媳婦的名頭,和這個身份應有的尊榮,別的,你不該奢想,隻要你乖乖聽話,五月份的婚禮會照常舉行,否則我倒是不介意換個新娘,”
顧晏禮的話說的十分絕情,白染本以為隻要結了婚,她總有一日是可以觸動這個男人的,但是她終究還是想錯了,顧晏禮,沒有心,或者說,他的心,注定了不屬於自己。。
白染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在了桌子上,在沒有開口說什麼,她早該想到的,顧晏禮不是她該奢望的。
這麼多年的等待,就像是一場笑話,白染如何能不難過。
四月中,天氣逐漸開始燥熱,江野的俱樂部如今已經步入正軌,有了穩定的學員,還有穩定的管理人員,所以江野倒是省心不少,每個月隻需要去理理賬就好,陸濤最近好像是失戀了,據說是談了個網戀女友,兩人聊了大半年了,遊戲裏認識的,是個脾氣暴躁的千金小姐,一言不合就和陸濤鬧分手,
這次好像是真的要分了,所以陸濤傷心的哭了一整天,上班都不去了,江野沒辦法,隻能約了他出來喝酒,想著安慰安慰他,
陸濤就是個超級大暖男,不僅長得帥,還貼心,最關鍵的是脾氣好啊,江野倒是想不通,他這樣的人竟然都會被甩,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到了酒吧,陸濤還是眼睛紅紅的, 江野陪著他喝了不少的酒,最後陸濤還沒倒下,江野倒是先喝多了,顧塵淵趕來的時候江野都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唔,喝,喝多了就不難受了,”江野還在那喃喃自語,顧塵淵把人打橫抱起,至於陸濤,則是交給了蕭景淮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