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鼎當天晚上回來,聽說自己的兒子又失蹤了,也忍不住的有些無語。“怎麼又失蹤了啊?”
白封無奈道:“林戲酒和小七帶出去的,大堂哥也跟著呢,據說是又碰上那種空間裂縫了,然後被卷進去了。不過根據回來的廚師說,林戲酒是自己跑過去的,估計,可能他們想要進去那裏麵吧。”
白鼎歎了口氣,“好吧。和林戲酒和小七在一起啊,這還好。”
“嗯。”白封點了點頭。“別說,你兒子和大堂哥家的兩個兒子,我怎麼覺得都不適合出門啊,瞧瞧他們,十次有八次都會出各種各樣的意外。”
白鼎嘴角微微一抽,“嗯,的確啊。”
“哎。”白封也歎了口氣,“好了,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吧?對了,雲清呢?這兩天都沒怎麼見他,他族裏還沒有安頓好?”
白鼎微微頓了頓,“嗯,應該吧。”
“不管怎樣,小家夥的事情還是要跟雲清說一聲的,交給你了,我去休息了。”
“嗯。”白鼎點了點頭。
白封打了個哈欠,“那個人也跟著掉進了裂縫裏麵,大約現在唯一的好處是不用有那麼多的大樓倒塌了。不過……對我們來說是省力了點,就怕造成的後果會更嚴重,畢竟連小七他們也沒阻止那家夥的行動。說明那些龍眼,那些大樓還是要毀掉的啊!可惜,那家夥不肯先跟我們配合,這要是肯跟我們配合的話,就算那些大樓不得不倒,我們也可以提前做準備啊!不至於現在總是手忙腳亂的。”
“嗯。”白鼎深以為然,“倒是大堂哥那邊得到過一次配合。”
“希望那家夥從那邊出來後可以不用這麼的任性啊。”
白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過澡後,拿著手機,想了想,還是給雲清那邊去了一條信息,說了小家夥的事。
雲清那邊沒有回複,白鼎似乎是有些習慣了。於是,修行了起來。
沒想到的是,雲清不久後竟然出現在了房中。
白鼎睜開了眼,微微沉默了下,“你過來了。”
雲清淡淡道:“到底怎麼回事?”
白鼎無奈道:“幾個小家夥跟著林戲酒和小七他們出去了,碰上了空間裂縫,被卷進去了。”
“怎麼又被卷進去了?”雲清皺眉。
“那幾個孩子也許身上帶衰,總是碰上各種各樣的問題,好在他們的福運不錯,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雲清抿了抿嘴角,“嗯”了聲。
白鼎看了看對方,道:“時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雲清垂下了眼瞼,身側的拳頭微微握緊,白鼎的冷淡,他感覺到了。
是他自己說不合適的,是他自己說要分開的。而當對方真的不再纏上來的時候,雲清發現,自己一點都不高興,甚至,隻覺得煩躁無比。
雲清僵硬的站在了房間裏,並沒有離開。
白鼎又沉默了一瞬,疑惑的看著雲清,“還有事?”
雲清咬了咬下唇,終於僵硬的搖了搖頭,轉身往門口走去,就在對方的手碰上門把的時候,白鼎忽地道:“雲清,你如果不想見我的話,以後除了孩子的事,你可以不用過來的。”
雲清身體猛地僵住。
白鼎淡淡道:“現在離異的家庭也很多,白雲雖然小,但是智商卻不低,而且我相信他會想明白的。你不用勉強自己。”
雲清猛地轉過了頭去,眼神銳利的看著白鼎,“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鼎微微蹙眉,“你不明白嗎?你若是不喜歡,不願意跟我一塊兒,也不用在孩子麵前假裝什麼恩愛,大堂哥隻有一個人,圖騰和瀘溪不是也很好?”
“你有人了?”雲清問的壓抑。
“什麼?”白鼎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有旁的喜歡的人了,嫌我礙事了,是嗎?”雲清問的尖銳。
白鼎愣了愣,然後眉頭微微皺起,“雲清,你胡說什麼呢?是你自己說要分開的不是嗎?既然我們不合適,我說過,如果這是你深思熟慮後的決定,那我尊重你的選擇,這樣還不行嗎?”
雲清死死的抿了抿唇,然後脫口而出,“那如果我說我後悔了呢?”
白鼎聞言,不由得再度一愣,然後,眯起了眼睛,“雲清,你後悔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雲清猛地低下了頭來。
白鼎站了起來,很有壓迫感的一步一步走向了雲清,在對方的僵硬下,抬起了對方的下巴,讓人不得不看向自己。“你後悔了?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和我分開,是這樣嗎?”
雲清咬著下唇,沒有應聲,眼神倔強。
白鼎聲音低沉了兩分,“你如果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如何想的。更何況,雲清,不是你後悔了,我就要什麼都同意吧?你如果不願意說自己的想法,那麼日後,我們總會走不下去的。如此,還不如早點散,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