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熙決定以自己親身經曆寫一本書,名字叫做---**是怎樣煉成的!
不知道是不是是否其他男人也是這樣表裏不一,反正唐季禮這家夥絕對是夾著尾巴的大灰狼!
自從交往以後,唐大boss變著法的剝削她的自由時間,自己上課的時間表他比自己還熟悉,每次最後一節下課,或者派司機來接她,或者自己親臨,總之分秒必爭地要把她“押運”到自己家,第二天再運回教學樓前麵。肖熙掬一把辛酸淚,老大你能不能低調點?且不論民間輿論如何了,難道不怕你老媽我的親校長會棒打鴛鴦嗎?
但是戰戰兢兢兩個月過去了,她擔心的惡婆鬥媳的劇情沒有上演。
就這樣心安理得地,她和唐季禮的半**生活開始了。
在確定關係以前,唐季禮對她而言像個良師益友,對她各方麵都很嚴格,甚至有些嚴厲。
而現在,他對自己的態度可以稱為“寵溺”!這個男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她寵壞!
肖熙承認自己骨子裏也是貪玩的,尤其對積分類遊戲樂此不疲。比如全民遊戲---鬥地主,不過她玩起來真的應了“有勇無謀”四個字!
明明自己一把爛牌,非要搶地主,最後輸得一塌糊塗。
於是唐季禮發現每次剛到家門,總是魔音入耳---“我的豆子啊!”“啊,不要跑啊,再來再來!”
不願意承認自己情商和智商都不太高,但是跟著強人有肉吃的道理,肖熙還是懂的。於是---
“唐季禮?”肖熙眨巴眨巴眼,施展純真的**。
“嗯?”唐季禮在鼻子裏哼一聲。
“我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我的對手肯定都一夥的,他們二打一我當然扛不住了,真是太不齒這種作弊行為了!......”
“哦?那怎麼報酬呢?”唐季禮饒有興味。
“我們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吧!”......
幾分鍾過後,肖熙飆淚了,什麼叫做與虎謀皮!自己被迫坐在唐季禮的腿上,他溫熱的大手在自己腰間流連地摸索,肖熙覺得癢覺得熱,覺得理智都快沒有了。於是哼哼呀呀地抗議。
可是抗議無效,唐季禮親吻她的側臉:“噓,集中精神,好好看牌!”
“我可不可以坐到邊上去?”
“我們在狼狽為奸,是得做出點相應的姿態的。”
唐先生你吃豆腐就吃豆腐,還講歪理!
他當然沒有同意二打一,那是對智商的一種侮辱,肖熙悲憤了,人腦的結構是差距很大嗎?為什麼自己剛才節節敗退,到他這裏就峰回路轉柳暗花明了!
“你腦子裏是不是安裝了記牌器啊?”肖熙嘴撅得老高,這麼聰明的男人,以後自己指不定被怎麼算計呢!
“哦,還有那種東西嗎?嗬,倒是比較適合你,讓我看看,腦容量是多少個k?"
“唐季禮,我在你眼裏是單細胞動物嗎?”某女發飆了。
“當然不是,”唐先生臉上一本正經,“我懷疑你的腦細胞轉移了。”
“?”肖熙眼神變了,可惜還沒來得及躲,胸前兩團綿軟又被狼爪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