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
當天明月鉤掛,傾下紅緞古城。恰似鴛鴦成雙對,難分彼此你我。
三竿聲起舞雀,不時星淚點頭。隻教前夜酩酊醉,糊塗揚馬馳騁。
收拾一番,武霸幾人早膳過後,帶著昏沉意識,糊糊塗塗,迷迷暈暈,縱馬去了。
途中,武霸並馬盧修斯同行,遂問道,“好友,天下時局已亂,皆獸靈所賜。當前,還缺三者,料想自有會期。不若返回鐵甕,借兵奇梟,先奪回紫瑞,再作打算。不知好友意下如何?”
盧修斯聞言笑道,“武霸小友莫躁。此間風塵早有定數,我等隻待順應,自可修成正果。”
武霸隻得頷首,不再言語。一行十幾人一路揚塵,少有說話。這般連續趕路三天。趕至一處敞天大道。隻見得前方人頭攢動。待軀馬臨近,得見竟是一行匪宼路霸。怎見得?
承天黃土三丈開,沿路淡泊放蒿蓬。
平地履下與人便,豈敢拂去社神聯。
一行十數幾,乘馬昂首坐。
槍戟淡曜光,笑裏隻橫生。
鎧甲散亂,兵刃豎八。
人躁馬跳,一片紊亂。
阻去一路,過往繳費。
現下七八,無奈求全。
唯留一人,心有難平。
武霸一行趕至人前,正待觀望,卻是一人斜刺搖槍,拍馬過來,乃蠻橫道,“前麵的,且住了,繳酬過路。”
武霸觀說話這人,麵如鍋底,亂鬢糙須,獐頭鼠目,想來必定作惡多端,不行義事。遂喝道,“平地起路,始於足下,歸功萬民。本是保一路運通暢通,承天地厚德。今番卻被爾等賊子霸去一處,斷開世間命脈,阻滯乾坤運勢,其罪不勝誅!”
來人大怒,不由分說,揚槍劈腦而來。
武霸戰劍出鞘,鋒芒烈烈,殺氣蕩蕩。隻是一劍便將來人砍下馬去,喪了性命。
剩餘賊寇觀見,怒嚎嚷嚷,麵紅耳赤,縱馬殺來。
武霸手中戰劍輕蕩,怒喝,“諸位好友,將眼前這等賊子誅殺,還一片朗朗乾坤!”
話畢,一馬當先,揮劍斬殺開去。
殺完這幫賊寇,一行十幾人略加整裝。一側,盧修斯上前道,“武霸小友,此處存有一靈珠。”
武霸驚奇,“哦?莫非是我眼前這人?”
話畢,一人行至武霸身前,弓腰彎背行禮道,“不才正是靈珠所有者哈羯。”
武霸觀眼前這人麵貌平常,粗布縞素。卻雙眸星辰,恰似一汪浩瀚。遂趕忙回禮,“之前眼拙,未能識得先生,還請恕罪。”
兩人一番講話,相互熟絡,很快不分你我。
武霸道,“夫人你落下馬,與先生騎乘。”
莫利薩拉趕忙離鞍下馬,站於武霸馬前。武霸觀見道,“夫人上馬,與我一同。”話未畢,便聽哈羯道,“主公毋須麻煩,待我施展把戲。”
旦見得,一靈珠自哈羯腹內漂浮而出。靄靄香氣籠四方,重重瑞光耀天地。
不知覺間,武霸幾人頓生暈乎。一陣天旋地轉,恰似跨越時空,恍如隔世。眨眼間,眾人眼簾一亮。旦見得,
綠蔭稀疏隻被沙,滔滔碧海天際線。
望眼欲穿身仙闕,閑雲攬去一片色。
幾處老鷗欲青冥,浪裏白花難盡頭。
怎得此處多浩渺,疑似暗與通天河。
武霸大為詫異,乃感歎道,“先生真乃神人也!”
隻得幾息間,便是從千裏之外達到了夢海,正可道,
靈珠千般妙,
哈羯展神通。
天涯一咫尺,
四海皆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