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中跳出來,王妃淩落也隻是見過懷焇一麵而已,能知道與之相關的記憶也隻有這一次。其他的無非是聽聞,後來洵塗如何的與懷焇共度劫難,長相廝守。想到這裏她無奈的笑了笑,年少時竟然那麼喜歡過另一個人。
“..洵塗..渡、渡劫..”..
南焇不斷抗拒,口中卻不斷重複著這幾個字,連忙將手快速抽了出來,捂著頭叫著痛,王妃力量耗盡倒了下去。空中的戰鬥還沒有停歇,兩人都已經受傷不輕,聽到南焇叫痛的聲音,月疏星一個不小心露出了破綻,被琴韻趁機一個龍蛇旋擊中了腹部,立馬落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琴韻自己也受傷不輕,立即落地跑到王妃身旁將她扶了起來。南焇發覺琴韻殺氣襲來,心念一動,趕緊抓起水冥鳥真身就飛出了王府。月疏星捂著胸口追了出去。
“你沒事吧?”琴韻口角滲血,用袖子擦了去。
王妃祥和的扯了扯嘴角:“沒事,快要死了,還能有什麼事?”
“別在我麵前裝模作樣,”琴韻冷笑一聲,“小小的傷怎麼會打得倒你。”
“我已經身重劇毒..”說著說著咳出了血,“你母親,心思敏感..王侯之家,若不看開一些,終究會被困死在這個牢籠,隻有內心自由,才會,活得更開心一些。”說完這些話又難過得咳了兩聲。
“你別說話了,快運氣,將毒逼出來!”琴韻急切的說道,“我母親的事我要親手解決,我絕不會讓你死在別人的手上。”
王妃微微一笑:“不是啊,我越來越沒力氣了,好像快要撐不下去了呢。”說完又輕咳一聲,像是連咳一聲都得費盡全身之力。
王妃周身氣息越來越頹靡,冰涼的氣旋拂過王府,一朵雪花落在琴韻的肩上,卻維持著原樣並不消散。
一個金色錦繡身影帶著滿身清冷飄然而下,麵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墨青色的發絲在空中翻飛,此刻月明星稀的夜空裏頓時光芒全無,他不似塵俗之人,恰如東海謫仙,凡世之語不能盡言,給人無法靠近的壓迫之感。
方圓十裏之內,百獸絕跡,千鳥臣服。
這種威壓隻有皇室龍族之人才有。
他脫下淺金色披風搭在王妃身上,將她打橫抱起,消失在這片夜色裏。
“沒我的允許你不能死。”語氣如萬年玄冰,冷靜不跌。
琴韻起身,麵色反而如釋重負,跟著消失在濃如潑墨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