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寵和十八騎穿越到這漢末亂世已經三天多了,通過這三天的打探知道現在是大漢光和七年六月中旬,而此地屬豫州潁川郡長社縣。
長社城外十裏處有一山高百丈、林木茂密之處。高寵經過連續四天的晝伏夜行終於於今日淩晨來到了這裏躲藏。曆史記載就這兩天大漢東中郎將皇甫崇就要火燒長社、大破潁川渠帥波才。而這一戰也拉開了大漢反攻的號角,可惜的是皇甫崇雖然大破波才部,確不知黃巾軍二號人物張寶當時正好在波才營中,被張寶趁亂逃走。
“主公,那張寶真會從這裏過嗎?”燕雲十八騎老大燕一低聲問高寵。說起這燕雲十八騎,曆史上可謂凶名赫赫,隨靖邊侯羅藝橫掃大漠突厥人,轉戰三千裏,梟首兩萬餘。而這十八人從來都是不離不棄,其實隻因十八人中隻有燕一才能開口說話,其餘十七人都是天生啞巴,也就因為是天啞,他們從小受人歧視,後遇奇人練就一身本領,更有無雙合擊陣法,從而橫行天下。
“燕一,我等本無根無憑,今有這大好機會,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必須把握,若得張寶首級,我等便可趁這個機會加入皇甫崇的軍隊,而不用從一小兵做起。”高寵肅然道。
就這樣,高寵帶領十八騎躲藏餘此地,每日靠打獵度日。
北風呼嘯,給這炎熱的夏日帶來久違的涼爽,高寵看著遠處黃巾大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心中暗道:“起風了,就讓今夜成為我高寵的崛起之時吧!張寶,你的腦袋我高寵要定了。”
山路上,高寵手握八一斤(合漢斤160斤)重的虎頭鏨金槍,頭戴吞龍盔,身著黃金甲,足凳虎頭戰靴,胯下一匹身高八尺、體長丈二,全身烏黑油亮、四蹄雪白的神駒踢雪烏騅,身後一溜排開一十八騎;看著遠方烈焰滔天,喊殺哭罵聲不斷傳來的戰場,心中久違的豪氣漸漸升起。
足足兩個時辰,就在高寵等的不耐以為自己判斷失誤時,前方山口處傳來嘈雜的聲音,隻見百餘雄壯大漢簇擁著兩騎狂命奔來。高寵那藏在麵具下清秀的麵龐露出了一絲笑容。
“來著何人?”高寵看著百步外簇擁成一團的黃巾大聲問道。
“哪來的小兒,快快滾開!”一騎馬壯漢厲聲喝道。
“來著可是地公將軍?寵在此等候將軍多日矣!”高寵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他必須要清楚這人是不張寶,要不然弄一個大烏龍可就不好了。
“爾乃何人?吾乃波才是也!”那壯漢大喝道。
“嗯?看來張寶在此終究隻是傳聞,也罷擒了波才就不算差了。”高寵盤算了番後大笑道:“吾乃常山高孝恭,今欲投將軍殺敵,不想在此遇到波才將軍,還請勞煩借一物以作晉身之資。”言畢不待那波才回應,當即一提手中槍拍馬殺出,身後十八騎亦緊隨而出。
“無名小兒,且看吾彭脫斬爾!”那波才身邊大漢催馬提刀就來戰高寵。
高寵現在眼裏隻有那波才,哪把這彭脫放在眼裏,隨說他也算黃巾一方渠帥,可功勞差波才遠矣,再說高寵的武藝就算碰到呂布亦不懼,就憑這些山賊草寇之流,還真不被他看在眼裏。隻見二人相距不足五米時,高寵隨手一槍戳去,那彭脫料敵不及,直接被戳穿喉嚨挑飛馬下。
遠處波才見得彭脫不一合就被來人刺殺,心中大駭。這彭脫雖然不及自己,可自己要勝他也當在十合之外,不想來將竟然隨手一槍就給滅了,心中暗想自己今日恐怕要埋骨於此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高寵已經引著十八騎闖入陣中,直殺得眾黃巾魂飛膽喪,四處亂蹦。無奈高寵雖然直接衝著波才而去,可那燕雲十八騎豈是好相與的,隻見十八人人手一把彎月刀,所過之處頭顱亂飛,殘肢遍地,就像地獄修羅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