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絮翎睜著大眼睛,看著莫司晨忘情的吻著自己的嘴唇,那樣深情,那樣出塵 。
正欣賞著莫司晨絕世的容顏時。
「閉上眼睛。」莫司晨性感磁性的聲音。
「啊~……」顏絮翎張口的空隙間,莫司晨的舌頭已經撬開了顏絮翎的貝齒!
「唔……」
「閉眼。」顏絮翎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忘情的回應著。
推開莫司晨,顏絮翎大口的呼吸著,潮紅未卻。她一定是瘋了。
良久,唇分,兩個人呼吸都有點急促,她躲避著他的眼神,低下頭去,小臉微紅。
莫司晨溫柔的看著她,修長的手指輕撫著自己的嘴唇,「絮翎,你害羞了。」
顏絮翎一陣氣憤:「才沒有!」
呼!這狐狸可真狡猾,奪了她的初吻就算了吧,還……嘲笑她!
莫司晨眼中蕩起漣漪,滿眼情意的看著顏絮翎 。
「絮翎,我終於找到你了。」
顏絮翎點了點頭,用手拂著莫司晨銀色的發。
這個少年有著太多的憂愁。
洞外傳來了腳步聲。踏著鞋踩碎枯枝的「吱吱」聲,顏絮翎警覺了起來。
莫司晨一個眼神讓她放心,自己起身去看洞外。
洞外已經天明。
來者是琴衣。
見到莫司晨琴衣微微作了個揖,「王,早上好。」
莫司晨沒有看琴衣倒是看向了琴衣身後的坐著大頭的金助之,金助之此刻手中拿著幾隻山雞和一條魚。
絮翎一定餓了。
越過琴衣像金助之走去,身後的琴衣一陣尷尬,倒也深吸一口氣朝洞內走去,去看看夫人吧。
「夫人,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顏絮翎抬頭看到的是琴衣心裏一暖,她倆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相見倒也不算晚。
點了點頭,現在感覺腦子清醒多了,頭也不暈了。
「琴衣,我們是怎麼遇上莫司晨的?」怎麼在火幽花叢發生的事她王上象那麼模糊呢。
甩了甩頭,可腦子還是想不起來。
琴衣走過去,將顏絮翎扶起來,給她細說了當時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說,我中了毒?」難怪那時她的頭那麼暈呢。
琴衣點了點頭,又繼續說:「中的是火幽花毒,你雖然有晶星之鏈但是你本身沒有靈能護體,所以吸入了火幽花花粉便中毒了。」
這火幽花長的妖豔美麗,可實際上卻劇毒無比,常人粘上一點花粉便要一命嗚呼。
琴衣莫司晨都是潯溪大地數一數二的在這裏當然體內能抵抗這些。
若顏絮翎沒有晶星之鏈那麼都不知道她死了多少回了。
「琴衣這次真的謝謝你了,祝賀你終於逃出來。」雖然和琴衣當初說好互相合作,可是現在出來後到覺得琴衣可憐。
鮫人族已滅,她該何去何從呢。
「夫人,我們都各有所益。」琴衣麵色清冷,山洞灰暗的光線照射下藍眼一陣冷意。
「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極玄城吧。」顏絮翎真摯的眼神看著琴衣,她是真的希望琴衣安全,畢竟一個人孤苦無依。
「不用了。」淺淡的回答,讓顏絮翎也不在說話,讓她攙扶著走出了山洞。
洞外陽光明媚有些刺眼。
顏絮翎閉了閉眼睛,用手擋著這強烈的光線。
「夫人,那琴衣就在此別過,泫泠水域之恩我琴衣會報的。」琴衣在洞口停下,陽光照這她的藍眸眼神是那麼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