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霆軒又看了慕清清良久,但是在她下巴處的大手卻越收越緊。疼的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欒一峰,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女人。好像就在前天吧,這女人還口口聲聲的說不會回來,三天的光景還沒有到,就改變了注意。所以永遠都不要對女人用真心。”
墨霆軒的話音剛落,將捏著慕清清下巴的大手猛力一甩,慕清清被他甩了一個猝不及防,緊接著踉踉蹌蹌了幾步,這才站穩了身體。
“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脫了就可以有下一個,又何必用心呢?有些女人,玩玩就行了。”
欒一峰緩緩走到墨霆軒的身邊,好似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但是他的眼睛卻暗暗打量著慕清清的。就在他和慕清清四目相對的瞬間,欒一峰臉上的玩味一笑一閃而過,讓慕清清差點以為自己剛才看到的是錯覺。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你們說的那種女人!”
慕清清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兩個男人明嘲暗諷說的人正是自己?情不自禁的發出辯解的聲音頓時引起墨霆軒的淺笑。
“慕小姐,現在京城的上流社會還有哪個名門貴胄不知道你慕清清的豐功偉績?結婚之前出軌,玩的那麼嗨,聽說席夫人在婚禮現場就扒開你的婚紗,那上麵的痕跡真是好不精彩。”
欒一峰一說起已經在上流社會流傳甚廣的爆炸性新聞,臉上的壞笑更加明顯,卻讓慕清清頓時麵紅耳赤,就在轉眼之間,她卻看看到墨霆軒好像很滿意的微笑。
欒一峰說的對,她確實是在婚禮現場被未來的婆婆扒下了婚紗,身上的痕跡……
“不!墨霆軒,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這個魔鬼造成的!”
她單手指控著眼前好像局外人一般看熱鬧的墨霆軒,憤怒已經在她的臉上表現的十分明顯。
“慕小姐,如果你沒有證據的話,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到時候慕小姐身上的花邊新聞就再加一條,無故誹謗墨氏家族先生,那可就更熱鬧了。”
墨霆軒說著便笑的更加開懷,卻也伸出手將慕清清指著自己的手指狠狠按了回去。
隻能的一個清脆的響聲,慕清清的食指被人按回原位,頓時火辣辣的疼痛從墨霆軒掰過的地方蔓延開來。
“好疼……”
她痛呼一聲,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卻不想眼前的墨霆軒卻是一臉厲色。
“慕清清,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你身上,今天你到底走不走?”
“我是不會走的,我一定要留下來!”
不管是為了席慕深還是為了席氏集團,她都要留下來,必須留下來!
慕清清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十分堅定。卻讓墨霆軒微微眯起了眼。
“我墨霆軒可從來不養閑人,你既然這樣想留下來,就在我這裏做個女傭好了。你若是不願意,大可以離開。”
“我願意。”
隻要讓她留下,她做什麼都願意。
“那好,廖管家。吩咐下去以後慕清清就是我們墨家的新女傭,不用估計她的身份,該做什麼做什麼。
墨霆軒一聲令下,那個曾經看著慕清清的新管家突然出現在慕清清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