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山進了洗浴室,然後幫露米米放了洗澡水。“好了,已經到家了,洗個熱水澡,然後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廣山若無其事地輕笑著,拍著露米米的肩頭,往沐浴外走去。“明天,就真的沒事了嗎?”怔怔地,露米米望著廣山。今天,她受了這生最大的侮辱,明天的太陽一出,她這侮辱就能曬走嗎?“真的,真的。”廣山微笑著,送了浴室的門。
露米米,竟然是心甘情願的去迷迭香做香氣宜人的小姐,因為她無法找到填飽肚子的工作,隻能去賣自己的身。露米米,怎麼能墜落成這個樣子,難道她以前的清高都是裝的,她貪圖他的富貴榮華,連母親的病都可以利用。
“露米米,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化凱歇斯底裏裏大叫著,身子軟在了海灘。”露米米一麵用淋浴衝著腦袋,一麵回憶起往昔
。
“真沒想到,露米米竟是這樣的女人,我還上杆子和她攀朋友,我真是瞎了眼。”望著化凱憤怒的表情。“我要和她離婚,我要和她離婚,這樣的女人,不配做化氏集團董事長的夫人。”化凱憤憤的,身子斜到在了海灘。
由於在迷迭香遭受了那樣的慘事,露米米的心一定被沉重的大石頭壓著,就算廣山再如何的安慰她,都是不濟於是,再加上母親已經從眾人口中知道露米米的事了,病情加重,險些去了鬼門關,露米米的心更加的重了。
傷勢轉好,露米米離開了醫院,廣山一片熱忱,希望露米米搬到他那兒去,心靈身體雙重受傷的露米米,卻不願意再回廣山的家,她早已經和廣山沒有關係了,現在又頂著化凱妻子的頭銜,她怎麼可能再回去和廣山同住,廣山是那麼好的一個人,她不應該把她這身髒汙帶到廣山的家中,讓廣山成為眾口笑談的對象。
曉茜還在等待露米米講述故事的發展,突然露米米停止了話語,隻是慢慢的拿起酒杯,用唇抵住酒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
曉茜有些急切地說:“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啊?”露米米頓了頓說:“其實,化凱,是一個比廣山還要好,還要對她有情的男人,露米米已經是滿身汙垢的女人了。再者說,現在滿大街的報紙寫的是她去迷迭香做小姐的事情,露米米不相信,化凱看不到這報紙。
看到這報紙的化凱會做如何感想,他會不會象其它人一樣,對她有憎惡之心。再者說,就算他不相信那報紙上的事情,對他依舊嗬護有加,而媒體的輿論化氏集團就承受不起,惡形壞名士,古之多少名士,都是壞在和他朝夕相對的人身上。
無處可去的化凱又回到了她的出租屋,並把自己關在了出租屋時。這出租屋,廣山足足交了一年的房租,廣山住進去,還是無人過問的。在去出租屋之前,露米米簽好了離婚協議書,並郵寄到了鳳凰苑,希望用這個方法,免去化氏集團的風雨。
這夜,月依舊高懸明亮,可露米米的心,卻無奈象這月一樣,高懸而明亮。站在陽台上,想著海世界,不,想著和廣山離婚以後所以發生的事情,露米米的心更悲。露米米不知道,上蒼是如何對待別人的,可露米米心清楚,上蒼是這般對待她的,露米米心裏叫委,可對著冰冷的老天,那又有什麼回應呢。
今日所有的罪與惡,懲與罰,都來源於她十幾年不離不棄的文字塔。可是,在麵對種種難以忍受的磨難時,她早已經放棄了遊戲文字塔,可老天爺為什麼還要如此懲罰於她。露米米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突然,出租屋的房門發出了被打開的聲音,露米米楞住了,廣山的鑰匙她已經收回來了,就在她回出租屋的那天,可又是誰,有了出租屋的鑰匙,把出租的房門打開了。露米米,轉身離開陽台奔到了房門處。
是化凱,她倒是忘記了,她曾經給過化凱一把鑰匙。“你以為這樣,一切就結束了嗎?”冷冷的,化凱把離婚協議書丟到了客廳的茶幾上。“你還想怎麼樣,莫不成把我送到監獄裏,迷迭香有那麼多小姐,也沒見警察去抓她們。”怒怒地,露米米望著化凱。“你的事的化董已經知道了,所以,你用不著與他鬧離婚。”出租屋的門口,站住了小元的身影,露米米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