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飛來橫禍(2 / 3)

胡姓官兵道:“用銀子也不行嗎?”他邊說邊從懷裏摸出一錠碎銀,亮在小乞丐的眼前。

怎料小乞丐不屑地道:“哼……你以為用銀子就可以了事嗎?我才不要你的臭錢呢!我也用不著那東西。”

“這倒是奇了,有了銀子想幹什麼都行,你為啥不要。”胡姓官兵滿臉疑惑。轉念一想:是了,這孩子可能根本沒有用銀子做過買賣,所以連銀子也沒見過,一定是這樣了。

接著又道:“那鳥蛋為何讓你如此著緊,我倒想要知道!”

小乞丐理直氣壯地道:“那是我盼了一整年才等到的鳥蛋,是我唾液已久的佳肴,當然無比珍貴了。”

胡姓官兵一想恍然大悟,原來現在這個季節正是鳥類築巢結蛋的好時節。自然是不容錯過了,他仿佛也想起了自己從前年少時候也這樣愛爬樹愛捉鳥的,當然心有同感。一時間也不知說些什麼言語好!

陳統領這時嚷道:“老胡,跟他羅嗦個屁,待我一刀結果了他一了百了。”他的刀果真是立馬劈下。

胡姓官兵大叫一聲:“慢住,陳統領,休要傷他。”

可是明晃晃的一刀劈空而下,是非得結束那小乞丐的。而看那小乞丐時,他閃著一雙呆滯的眼睛,全然不理會形勢之危急。

這時,忽然林間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對待一個小孩也要下如此毒手嗎?”

忽然一條人影自林間越出,隨後又聽到一聲慘叫,聲音是那陳統領發出的,原來他握刀的手竟然被一根小小的樹枝‘嗤’一聲插穿了手腕,立時一陣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並染紅了衣袖。

來者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先說話後發招,沒有違反江湖規矩,並未算得上是偷襲。

那陳統領一聲慘叫,幾乎昏死過去,手上的刀已無法握住而隨之掉在地上。他的左手迅捷地捉住右手手腕,看來這一根突飛而至的樹枝力度非小,發勁之人武功絕非等閑。不然這樣平平常常的東西也可將人的肌膚洞穿。按照常理最多也隻是擦破皮肉而已,這實在是匪夷所思。再看眾人之時,個個驚得目瞪口呆,同時各自抽出隨身兵器全神戒備,果然是訓練有素,發現異常立馬整裝待發,不至於陣腳慌亂,而陷入被動。

姓胡的魁梧漢子高聲言道:“何處高人,傷吾統領,報上名號。”那神秘人說道:“老夫一線天廖無影是也。”言語之間閃身落在眾人的麵前,隻見他身影枯瘦,須發花白,身穿灰色長袍,說是灰色卻舊得看不清是灰色了。年紀怕怕是已在六十開外。

陳統領喝道:“老子管你什麼屁天鳥影,來人!給我拿下這老東西!”

眾人聽了統領的下的命令,都呐喊了起來,拍馬上前,一下子將廖無影和小乞丐團團圍住,白色的兵刃閃著耀眼的寒光,高大的戰馬也長嘶著。

廖無影拍拍小乞丐的臂膀道:“孩子,不用怕。”

小乞丐從來未看見過這樣的場麵,心裏難免有幾分害怕的,但聽了廖無影的話,鎮定自若地道:“老爺爺,我不怕。”

廖無影道:“孩子,跟在我的後麵,看我是怎樣打得他們落花流水的。”

小乞丐道:“老爺爺,這些人好生可惡的,打爛了我辛苦得來的鳥蛋,而且還要殺我。”

廖無影道:“我都看見了,著實可惡得很,非得給點厲害他們瞧瞧。”

“老胡,將這老東西拿住了。”“哎喲,疼死我了”陳統領邊說邊叫苦道,可見說話越急傷口反而痛得越厲害。

姓胡的漢子雙腿一夾馬腹上前抱拳道:“在下姓胡名敬仰,拜見廖老前輩。”

廖無影打量了一眼胡敬仰,見他氣宇軒昂,一身正氣,哼了一聲道:“看你也是一條血性漢子,還有幾分是非分明,老夫也不來與你計較,你走吧!”

胡敬仰卻不理會,繼續說道:“前輩,這位被你打傷的乃是陳建德統領是也,我在此替他向這位小兄弟道歉。”

陳建德哇哇叫道:“老胡,你這廝是在幹嘛呢?我叫你把老東西拿下,聽見沒有。”

胡敬仰對陳建德的話充耳不聞,說道:“廖前輩,望你高抬貴手,我們也不願與你結怨。”

怎料陳建德揚起馬鞭,啪一聲抽在胡敬仰的背上,並罵道:“胡敬仰,你是活膩了不成,連我的話也膽敢不聽了嗎?”

胡敬仰雖然吃了一鞭,卻麵不改色道:“陳統領,不是我不聽你的話,別忘了我們身負的使命,耽擱了要事你我都得死。”

陳建德道:“難道就這樣放過這老東西麽?”

胡敬仰道:“誰放過誰你難道還不曉得,你可知道眼前這人是誰嗎?”

陳建德道:“不就是一線天廖無影嗎?他自己已道過了名號。”

胡敬仰道:“沒錯,這位就是江湖奇人,德高望重的廖無影前輩。”

陳建德聽了這麼一句勝似接了聖旨被處了死刑一樣,口裏喃喃自語道:“眼前這位就是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廖無影呀!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